荀彧话语中,似乎没了来时的气势汹汹,而张良若非答应好两人之间要相互帮助,不然此时是绝不会来东郡。
吕布那的情况,董卓虽有心跟在后面想要报复,可每次都近不了身,只希望战事能让三人相处达到一种平衡。
“你可清楚志才的病情?”
荀彧和郭嘉不是都很警惕他会对戏志才不利,张良可不想过多插手,“这事,荀司马应该去问大夫。”
“可子章似乎有些比较非常的手段,典韦那,就有种种迹象,明公对你很看重,我想请你留下。”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留下就大可不必了。”
张良再次拒绝,荀彧或许会觉得曹操需要他这种人帮忙,在多番的思量下,他既然是以为故友身份,可能为了让志才好好活着,才用了什么极端方式。
他留下,既能成全曹操美意,也可在救助戏志才上,他假使再使些什么手段,荀彧都可一一查明。
落下最后一笔后,张良才放下手中的毛笔,而荀彧这会也才注意到张良一系列的动作。
将手中竹简递向荀彧,“劳烦荀司马代我转交给志才。”
“你这是不辞而别,可志才他真没多少时日了。”荀彧不确定地问了张良一句。
“以后也能时时碰面。”
活棋,张良是万万不可随意改动,每个人都生死有命,像他这么理智考虑,真不知派他上来帮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啊!”
张良他是生死之事早已看淡,生死在他眼中并无差别,所以也就不知荀彧对于他所说的话后,在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实在是劝不动,荀彧也没再多费口舌,只是这些时日来对张良印象,完完全全有所改变,这不就一神棍,接过张良所写的信,告辞后就转身离开。
张良离开东郡赶去洛阳,荀彧却是一封信传去了长安。
“奉孝,在找什么?”
荀攸看了眼前方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的郭嘉,之前碰面时郭嘉就在和什么人说话,当时荀攸都有点没敢上前搭话。
此时郭嘉嘴里还在嘀咕着些什么,“关乎天子安危,汉室社稷之事,这些才是让他一直在担忧,现在萧墙内已无什大事,吕布出征他应该会跟着去才对!”
之前的几天,他似乎有所感觉到张良一直在街道上晃悠,现在一个鬼影都没看见。
想明白后,郭嘉才放慢了些脚步,等到荀攸跟上后,便询问道:“公达,洛阳那处战况如何?”
“吕布占了很大的优势,也不知之前是谁议论他有勇无谋!”荀攸感慨上了一句,却也不忘挤兑下郭嘉。
郭嘉很不认同,这些人大肆夸赞吕布功绩,“那也不能说是他的计谋,旁边不是还有个李儒。”
“奉孝也会意难平,你难道知道背后那些弯弯绕绕不成。”
谁说不意难平,难得遇上一个他都搞不定的人虽然故去多年,郭嘉是真想好好认识下。
“里面那些的弯弯绕绕不知道,可使得计谋我能猜到几分。”
虽然张良不怎么理他,自己也不承认,郭嘉就只当他默认了。
两人还在街道上游走,从后面追来一仆从,朝着荀攸递上了一卷竹简,“从东郡传来的信。”
郭嘉不觉偏过头望了过来,“东郡,文若那……”
两人在人少一处停下,荀攸拆开后扫了几眼,全篇都是在说戏志才的事,然而却处处不离一个名字。
“房良,志才何时有位故友唤这个名字?”
戏志才和郭嘉在他们几人中,两人交情最深,他和荀彧或许不知道,郭嘉不可能不清楚。
“房良,我也没听说过,近来他的那些事情是真不少。”
尤其之前那陶瓶,他不也也说是故友来着。
郭嘉此时还没感觉到奇怪之处,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房良这个名字上。
“若是觉得奇怪,文若查过入城记录吗?”
“查了,一切正常还是从长安而来。”
“鬼邪之事长安和洛阳可是独占鳌头,他从长安而来,不也说得过去。”
就是因为每次郭嘉都能替其找借口说服自己,以至于郭嘉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机会。
“志才病情越来越重,我打算就此前往东郡,公达有何打算?”
“叔父荀爽已窥见汉室那点希望,必然不会罢手就此回去,陛下有借机换血的想法,荀家需尽快站稳脚,我也打算留在长安。”
“也行吧!”
张良去了洛阳,董卓还真是敢在那出鬼主意。
有个李儒来压制吕布,董卓可比来时那几天不知有多轻松。
董卓还在给郭汜托梦搞吕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被鬼兵押到了张良面前。
“死后便是一了百了,为何还要惦记着青山。”
“留侯之前说不插手个人私事,现在为何又要来管我的事情,我生前待吕布不薄吧!”
一说起这个董卓就来气,吕布杀他明显后面还有点张良的意思在
里面,可他哪敢提啊!
“你那是不是私事,我想你比我清楚,不要公私混为一谈。”
还以为火烧洛阳一事,随董卓一死就没人敢提,现在到好董卓死后也不忘托梦。
张良似乎想起什么,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就算火烧整座洛阳你也收不到,都道有钱能使鬼推磨,郭汜用整座洛阳城内的金银财宝唬弄你,你就能保证吕布会放过他不成?”
董卓当即面色一变,还别说他真有这个打算,不看看张良百年后还有几人会去惦记他,除了声名他还有什么……
他死前连棺材本都没捞到,百年之后只会混的更差,董卓也就是想捞上一笔好处。
至于因果报应,这笔账也只会算在郭汜头上,董卓算是瞒天过海。
“反正梦我已经托过去了。”董卓几乎是耍着无赖,已躺平其余随意。
吕布进来时董卓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方天画戟在董卓脑袋前不到一寸的距离时停下。
董卓生前就是被一戟削下的脑袋,原本脑袋就是松动的,他也不知被何进他们揍了多少回,可没少把自己头拔下来进行保养。
可能心里阴影犹在,脑袋自己就先掉在了地上。
略过董卓吕布收回方天画戟,望向张良进行询问关于洛阳的一些事情。
“现在我们怎么办?操之太急反而会狗急跳墙,可就这么耗下去粮草完全供应不上。”
张良回了吕布一句,就往外飘去,“这事,你该和文优商量,我只是来看看情况,若做不到足够的信任,放与不放又有何意义。”
他只把控好大局,与他们之间初步信任威信已经建立,后面张良已经打算放手,从始至终张良都只把自己当成局外人来看待。
没有张良计,战事也依旧在逐渐展开,郭汜拿之前投靠他那些汉臣做为人质,但面对的是吕布以及临阵倒戈的李儒,更别提会为此缩手缩脚。
洛阳城终究是没有烧起来,在郭汜开始吩咐让人行动时,人虽然不能入城,但是鬼却可以。
洛阳事情结束,吕布的名声再次在众人的心中奠定一次基础,所有在打天子主意的人,都该掂量几下吕布的能力。
冀州袁营内
袁绍居于上座,下面沮授、逢纪、郭图等人更是吵地不可开交。
其余几人还在自顾自相互争吵,沮授绕开其余几人,只把话锋对准上位的袁绍道:“待吕布有回转的余地,北方这些势力以他好战的性子,更是通通不会放过,幽州公孙瓒与汉室宗亲刘虞共治幽州,难保其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响应刘虞里应外合杀掉公孙瓒,最后与主公作对。”
田丰还算是和沮授站在一条战线上,几乎是沮授说完后,田丰就接上把处理方式道明,“与其等到吕布来动手解决公孙瓒和刘虞的事情,主公大可早做决断,先协助公孙瓒破刘虞,再撕破脸皮也不迟。”
“我不认同,协助公孙瓒之前我们关系就很僵,也不怕临时被反咬一口,转投吕布,毕竟现在天子地位在步步提高。”
后面的话逢纪没有直说,但他相信在坐众人应该都心知肚明。
天子地位提高民心渐稳,那些趁势而起的诸侯,若有一丁点的多余想法就是众矢之的,谁也不会这时候想去当那个出头之鸟。
袁绍示意逢纪继续说下去,“那你说要如何?”
“以天子为首,上书陛下借其名义奉命剿灭公孙瓒等势力,即可讨封赏又能有借口暗中发展州郡中兵马,最后赢得一个好名声,可谓名正言顺!”
逢纪是为袁绍以后做长远的打算,田丰沮授却觉得把握住眼前要更为有利。
谁说谁都有理,袁绍一时犯了难处,最后选择了逢纪的办法。
吕布得胜,但并未曾直接返回长安,而是派了不少人马在洛阳清理门户。
不忠之臣,按张良的说法便是需要一番大换血,不然以后给吕布使绊子绝对不在少数。
“留侯,洛阳郭汜的事情已经解决,下一步是……”
连打不少胜仗,吕布也是声名鹊起,最近不可谓不有些飘飘然。
“整顿兵马朝堂韬光养晦,至于下一步,有不少人会比我们更急切。”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我在三国当海王】
身带一死就被送去穿越的系统,曹舒表示她其实很能浪,不就是帮曹魏搞定那些硬茬,顺带达成攻略拐回家。
只是她却发现一丝丝不对劲,这难道不是个专属be系统?
第一次披马甲,颍川篇穿成不受世家待见唐衡之女。
然而很不幸的是,与病弱郭嘉达成以命换命结局,与王佐荀彧达成门户不当结局。
第二次披马甲,洛阳篇穿成即将献美人计的貂蝉。
继续不幸的是,原来她还披过马甲,可惜再见即是失忆。
与贾诩达成被人抢亲结局,与吕布达成相救白门楼结局。
第三次不信邪的曹舒,开始真身上场。
只是天天有人来投奔曹营,尤其还能看到各路满好感的大佬,准备扒她马甲。
海王身份要翻车,避免再次被be血虐,曹舒自己顶着负好感,收拾着立马跑了路。
毕竟家将不如野将香,兄长曹操这句至理名言,反正她是信了。
坑妹忽悠曹:隔壁还在跑腿的赵云,和养成系的小诸葛他们不香吗?快快,都拐回来!
冷漠无情系统:乱世篇开启,be结局准备中……
本文又名:大佬的白月光都是我
被BE血虐后所有人都想HE
第27章
“韬光养晦。”
吕布也觉得手里的兵马确实是该整顿下,杂七杂八不知里面混了一堆什么牛鬼蛇神。
张良望了眼跪坐在不远处的李儒 ,从让他与董卓见上一面后,张良就有些没怎么看懂他,虽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从不多问其来历,更谈不上心甘情愿相助。
“后面所降的西凉兵,你打算如何?”
“他们只是受制于人,我们的立场不径相同,也不会放虎归山。”
这点他和王允不一样,而他若非有张良拉拢,现在就更不知在哪逃窜。
张良只是提醒一句,毕竟吕布和西凉兵也是有仇。
论起有仇,同时张良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张辽及丁原,他俩的情况我想奉先此时应该已经知晓。”
提起丁原,吕布显然有些许的迟疑,“丁原,他,我之前受董卓指使把他杀了,更是抢了他手下的兵马。”
吕布除了见面时有些惊诧,更多的是无所畏惧,丁原迟迟未曾下手,不就正好说明他无从下手。
“个人恩怨我不会管,只希望奉先不必对张辽有太大偏见。”
吕布略微低垂了一下脑袋,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听张良这一席话。
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尽量。”
得到答复张良也没再多说,转而在一边开始思考起刘协的处境问题。
在外患上,已经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又逢洛阳事毕,必定会有大部分朝臣上书要搬回洛阳,而世家大族的根基也是在洛阳不在长安。
但让张良更为担心的却是旱灾一事,所影响起来的其他事情,此次虽未有李傕郭汜等人攻陷下长安城,导致精神及物质的打压,但严重性只多不少。
世族不会救济百姓,只能动用国库,国库既养民又要养兵,之前还有董卓来了一番搜刮,此时刘协的权利威信力还是不够,那么便会有人公器私用。
此事,刘协若是处理得好,就不愁没有可用之才。
清理完洛阳的事情,他们便返回了长安城。
张良飘进刘协住处时,就见王允候在一旁,而刘协的桌案上堆满了大批文书。
每翻看上一卷竹简,刘协都会扭头去看看蔡邕有何说辞,眼前常人眼中诡异的一幕,王允都当没看到。
刘协不经意间瞟到张良飘进来的身影时,脸上立马一扫之前满面愁容。
刘协不好询问张良,蔡邕到是对刘协的心思一清二楚。
“如今闹起旱灾,长安城内已出现不少流民,但陛下下达命令派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煮粥救济百姓,但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
“当然会更加严重,说不定那些流民还是有人特意驱使而来。”
刘协威望越来越大,自然是威胁到一些人的利益,那么如何弄垮一位帝王,民心,是最好利用的手段。
流民这个情况,不会有人想到是被人所特意驱使,之前洛阳是一国都城,现天子为避难移居长安,哪处地段最繁华天子最先考虑,不会没人想不到,长安流民若是不解决就是在打汉室的脸。
“若是被人特意驱使,那情况……”
这回不仅仅是蔡邕有些背后一凉,刘协也是仿佛被其一语点醒。
“施粮救灾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只是这位侍御史陛下该好好敲打一番,公器私用是动用国库时的大忌,以及最近官位的一些变动上,陛下都需一番清理。”
张良话音刚落,蔡邕就注意到最后一句话上,疑惑问道:“官位,不是流民的问题,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朝廷动荡大批有才的名士或弃官或被关押,官位空虚交易买卖,世族间的消遣之物,寒门子弟的望尘莫及。”
“流民混杂不乏有有心之人,妄想巴结混个一官半职也求个温饱,那么三辅大旱之下官官相护,此时不制止后面就该盘根错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