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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月亮》TXT全集下载_15(1 / 2)

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南边这一角,尤葵当着正牌女友的面和秦鲲卿卿我我,相当于在全东都面前给温月月下马威。

冯浩脾气急,将祝橙拽到身后,“是我让祝橙去买的,要记记我。”

祝橙不愿意冯浩替她顶罪。

霍离来的不早不晚,带着一贯的风度翩翩。

“冯浩同学,你恐怕还没弄清楚状况。”他领带打的漂亮,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从容的笑,“人是我叫过去的,东西也是买给我的。”

她这么说祝橙就不服气了。

对,一开始是买给他的,现在不是了!

“你是?”尤葵很有眼力见,一瞧他就知道是硬茬,没敢轻举妄动。

“我提前和余主席聊过的,你需要确认一下吗?”霍离晃晃手机,屏幕上只有他和余瑶相熟的聊天过程,并没有‘打招呼’这一说。

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我比你和你的上司更熟,如果你非要揪着不放,我也不介意到她那告你一状。

尤葵脸色白了一分。

一波未平。

秦鲲揣在兜里的手伸出来,先是抽出她手里的入场券,然后与她拉开距离,慢条斯理的把那张抢手的入场券撕了,撕完还特有素质的放进王阿南口袋里。

他拧了下眉,“手脚干净点,老子有对象。”

第33章 吻

国旗台演讲结束后, 各班回教室整顿。

四班算是马莉莉带的第一个班,她寒假时向许多老资历的班主任取经,最终决定实行座位改革, 效法一班, 以期末成绩为参考点, 正数第一和倒数第一坐,正数第二与倒数第二坐, 以此类推, 力求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互相影响。

所以当马莉莉带着成绩单进教室时,好几个收到风声的同学禁不住兴奋。

“来, 我们换个座位。”她简单介绍规则,低头看成绩单,接着对全班第一说:“温月月,你情况比较复杂, 上学期秦鲲、王阿南都没来考试,所以咱们班有两个倒数第一。你是自己选呢?还是我给你安排?”

上学期秦鲲霸气官宣那事, 全东都都传遍了, 马莉莉这话一出口,四班的孩子纷纷掩嘴笑,眼睛朝秦鲲那瞟。

温月月尴尬的头皮发麻, 回头看最后一排。

不知怎么,秦鲲今天乖乖跟班回来, 现下就坐在最后一排,支着额打游戏, 眼帘一掀与她撞个正着。

“我……”她慢吞吞起立。

讲实话,真不太愿意。

王阿南察觉到温月月吞吞吐吐, 赶忙拉了下裤脚起立,“别!别别别,您千万别犹豫,您一定要遵从内心,您可别害我。”

这下班里沸腾了,王阿南就是那挑破皮球的银针,大家嘻嘻哈哈,连连夸赞马莉莉会安排,说这个问题没有疑问。

马莉莉给王阿南一记眼刀,拍讲台,“老师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你们有冲动。但我必须提醒那谁,先把自己欠的风流债还完再来勾搭班里的小姑娘。你上天入地你有那背景我管不着,可你要是影响了第一名的成绩,哼哼。”

马莉莉的“哼哼”寒光乍现,威力十足。

秦鲲悠哉悠哉的靠墙,换个姿势,手机屏幕上显示水果消消乐的页面,花红柳绿的,他打的不亦乐乎。

死也不做倒一的王阿南还适时的刷存在感,“马老师,那作为倒数第二的我,是不是能和正数第二的祝橙同学成为同桌呢?”

班里立刻又热闹起来,八卦王阿南和祝橙也不简单。

祝橙白他,马莉莉气的嘴都歪了。

四班别的不行,搬桌子的效率还挺高,不出半小时竣工。

秦鲲的位置相当于没动,第一组最后一排,而温月月从第一排搬到他旁边,坐外侧,前排就是祝橙和王阿南,再前面是邱潮和谭小禾。

也就是说,这些烂兄烂弟从隔壁变对门了。

祝橙先沉不住气,憋出一句,“这座位真调的六亲不认了!”

王阿南不在意,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念:“祝橙,今天放学你别走。”

他把屏幕挡在祝橙眼前,“霍离的原话。貌似气的头昏拉错消息框了。你知道我这人很讲义气的,你要是早恋,我分分钟打报告。”

祝橙才是真的气到头脑发昏。

难怪了,莫名其妙要和她坐,打的这个主意?所以呢?霍离到底想表达什么?

她反手抢过手机,按下录音键。

“对!我就是早恋,我和冯浩还约了一起看华诞晚会!你放心,我会帮他抢票,抢座位挨着的!然而这一切他妈的关你屁事!”

王阿南惊的下巴掉地上。

前排□□味正浓,后排也不太平。

每到学期末,同学们会把没带走的资料课本搬去教室后面的植物角、图书角。

温月月蹲地上细致分类,把码好的一垒放在桌脚边,“秦鲲,你的书。”

秦鲲从刚才就盯着她。

看她一点点把书拿来,傻乎乎蹲地上分类,抬头时鼻尖沁的细汗,他饶有趣味的说:“我够不到。”

认识他许久,听语气就知道他又想捉弄自己。

温月月撇撇嘴,还是递给他。

秦鲲这才懒散抬手。

原先声称够不到的人现下手伸的过于长了,直接跳过课本抓在温月月手臂,猛地一拽。

温月月还没搞清状况,随着那力道起来,桌椅轻响,她直接跌进秦鲲怀里,鼻子磕在他身上,痛的眼泪汪汪。

“你!”

“嘘。”他下颌轻抬,“让我耍个流氓。”

他们现在的位置隐蔽,加之开学,同学们都比较兴奋,大家忙着和同桌交流,目前没人注意到,温月月挣扎的动作不敢太大,“你先放开我!”

“那你先说句‘我想你’。”

“我想你个鬼啊!”陌生气息萦绕在鼻尖,隔着厚厚衣物,温月月听见秦鲲的心跳,她脸上火烧,别在耳后的发丝滑到颊边,遮住多少风情。

其实温月月近段时间有心事,她总觉的不该劝祝橙放弃霍离,但不放弃就会受到无止境的伤害,她怎么能看橙橙受伤呢?

偏偏秦鲲这边也抽了风,隔三差五吓她一吓。

所以挣脱他之后,温月月的铅子笔从桌头一拉而下,划到桌尾,划出一道三八线。

她奶凶奶凶的威胁秦鲲,“各过各的,你不许靠近。”

秦鲲笑的更轻佻了,“闹离婚啊?”

“离个鬼啊!”

温月月听讲台上的班长交代这学期发的新书有哪些,坚决不看秦鲲。

“你承认了?”他锲而不舍。

“承个鬼。”温月月面无表情。

“你敢不敢在前面加个‘死’?”

“死鬼……”

经过清点,温月月发现自己少了一本书,按理说第一排不应该少,对此班长也很奇怪。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书可能没领够,需要她自己去对面的崇德楼拿。

温月月无奈叹气。

同桌随手把自己的给她。

“我在你的书上做了笔记,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看看。”温月月又把新书放回秦鲲面前,“请你保护好自己的课本,假如你哪天想学好,它也能变的和优等生的书一样值钱。”

秦鲲指尖转动的笔定格了好久,后来却被一通电话叫走,王阿南与邱潮紧随其后。

-

到崇德楼大概需要一刻钟,温月月动身时铃声响了,偌大的东都刹时沸腾,忙碌了一天的孩子们兴奋的冲出教室,商量晚上吃什么。

漏发的班级很多,来领书的人三三两两聚在门口排队,温月月独自来崇德楼,走了两道流程才拿到书,转身撞见一个熟人。

许久未见,任筱筱好像憔悴不少。

“嗨。”她手里空荡荡,并不像来领书的。

温月月沉默,望着干净的鞋尖发呆。

“我要转走了,来办下手续。”任筱筱将手里的资料翻过来晃晃,笑容和温月月记忆里的模样重合,她邀请温月月,“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清辉图书馆的客流量又上来了,东都不少莘莘学子爱往这跑,找个安静的角落把今晚的作业写完,要是时间早再温习一遍明天的内容。

里面开着空调,充斥书卷香气。

温月月和邵蓝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帘早前拉开了,霞光透过玻璃墙壁洒在脚下,携带最后一丝余温。

“你还好吗?”

任筱筱比温月月坦然,她两手交叠搭在桌上,偏头欣赏玻璃墙壁外的车水马龙。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该紧张的应该是我,犯错的人是我,我向你道歉。”任筱筱摩挲手背,艰难开口,“其实我应该向你承认一件事,我并不喜欢秦鲲,一直以来,我想要的,就只是‘底气’。”

温月月诧异抬头。

任筱筱却难堪的垂眼,“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余瑶站在大礼堂中央,面对全东都发言时,有多羡慕嫉妒吗?怎么会有人天生那么好命,有背景有运气,漂亮还努力,像她这样的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别的女孩自惭形秽。”

“所以,你为了往上爬就去攀秦鲲?”

“对啊,真是和邵蓝一样可笑。”她真的笑了一下,“不对,邵蓝只是虚荣心作祟,我才是真恶心。”

长久的安静后,温月月缓缓开口,“虽然我也没有那东西,但我知道,‘底气’是自己给自己的,别人永远给不了。”

任筱筱没再延续这个话题,而是展开手里的资料看了良久,“你知道邵蓝吗?她休学了,一年后到文科班重念。”

听起来好像不错,至少回来之后能在更好的学习氛围里念书。

“你不觉得奇怪吗?”任筱筱抿唇笑,头微微歪一下。

一个休学一个转学,同时在高三下学期,貌似平常却又巧合令人起疑。

温月月还不至于太蠢,“难道——”

“没错,是秦鲲。”

任筱筱收起资料,“一开始我也觉的不可思议,说到底大家都是小孩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后来我才知道,对他们来讲,只要在电话里抱怨两句,谁和谁让我看到就不痛快。”

她耸肩,“就这么简单。”

任筱筱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石头拍打在温月月脊梁,她咬下唇震惊。

真奇怪,明明应该得意洋洋才对。

任筱筱这么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娇俏笑声,她回头,对面的长桌上坐着满满两排女生,里面有张很熟悉的脸。

头发松松编在一侧,五官比例恰到好处营造出温柔知性风,皮肤白净光滑的能掐出水,分明是富养的女孩。

余瑶。

温月月也注意到那边,但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尤葵,她身边坐两三个女生,穿着四中校服,其中一个生的极漂亮,发色偏棕,额上有细绒毛,像是混血儿。

对面坐的,除了余瑶还有夏惠,剩下几个也是东都的女学生。

放松的任筱筱突然之间惕励,她双脚并拢成内八。

“温月月,我再多说一句,算还你当初对我的真心。”她拿着资料慌张起身,“世上涂红色指甲油的人可不止邵蓝一个。”

任筱筱走得急切,尤葵和那群小姐妹双手交叉,手背撑着下巴,一边听余瑶她们调侃,一边见任筱筱从眼前晃过。

温月月才挪回眼,还没搞清状况,电话来了。

“喂,什么事?”她起身,想去追任筱筱,路过尤葵那一桌时,有只脚横在路中央,她没留神,膝盖重重磕地上。

“——嘶”手机翻滚几下,离手前免提无意间被打开。

温月月从那脚往上看,是刚刚坐在尤葵身边的漂亮女生。

“我也是才听说,不知道真假啊。”尤葵若无其事的对她的小姐妹说:“她在九中时和各式各样的男的在小树林里干见不得人的事,后来待不下去才转来东都。”

“我的天啊,真的吗?鲲哥好歹也和咱们岑宁好过,怎么看上她了?”

小姐妹口中的岑宁就是四中校花,刚刚绊倒温月月的人。

岑宁讥诮,“还不是玩玩喽,他之前没碰过这种类型,新鲜呗。”

“那咱们来打赌,秦鲲还能忍几天。”

“最多一星期,长这么寡淡,还矮……”

余瑶那排默不作声。

夏惠撇过头看屋顶天花板,反手按住余瑶,示意她不要插手。

温月月紧紧攥着手机,忍痛起身,想去追任筱筱却再次被尤葵拦住。

“矮冬瓜,你今天告诉我你和多少个男人搞过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让开。”

“他们搞你爽不爽?”尤葵不仅不让,还要将她最难堪的事拿到台面上说,召集她的帮凶一人一口吐沫,想就这么淹死温月月。

“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你们能心安理得的拿这件事开玩笑?”温月月心口冰凉,指尖蜷曲。

尤葵嗤笑,她的姐妹团一呼百应。

在没人开口的空隙,田昌的叫声被电磁波削弱,不太清晰的回荡在她们之间,接着一声高过一声,同时混进好几个不同声线,喊的凄厉骇人。

众人奇怪。

温月月也愣了半响,发现是自己手机传来的声音,她连忙关免提,却听到那边淡淡的命令声:“开着,把声音调到最大。”

秦鲲的声音一来,众人皆变了脸色。

温月月不知这人要干嘛,先照做,尔后想问问他,话到嘴边却被田昌哀恸的哭声抢了先,夹杂着求饶,他嗓子几近嘶哑,“温月月!我错了!我是人渣!我不得好死!我明天就去东都国旗台给你下跪道歉!我求你原谅我!”

跟后面是秦鲲的声音,谈不上霸气侧漏,只有一味的浅淡,“来,还有一版。”

田昌叫的更大声了,传到温月月这边已经失焦,“当时我想上你,你不肯,我恨不过找人报复,把你拉进角落侮辱。我现在想起来我真不是人!姑奶奶,求求你监督我,以后再犯我就脱光了□□。”

然后他哭的像个傻逼。

王阿南的还夸他听话,隔着电话和余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