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恋爱中的男男女女们乐于让全世界看到自己与恋人的甜蜜,结了婚之后,反而会变得疏远客气起来。而秦翊辰与秋聆跳过了恋爱时期,直接就步入了婚姻,自然也就从未有过那般热烈的情感。
即便平常在家中两人已经把所有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无数遍,一旦出门在外,就算只是牵手而已,秋聆还是会觉得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
而且他们怎么看都不像一对。秦翊辰从公司出来,身着西装,而秋聆则穿得像个学生仔。不像夫妻,倒像是alpha老板和他包养的omega大学生。
可是秋聆对秦翊辰的惧怕已经成了习惯,自己再怎么觉得不舒服,也不会出言反抗秦翊辰。
他们就这么手牵着手,一路去了附近的电影院。
这个时间点来看电影的人不少,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能坐下的地方,身体紧紧相贴着。秦翊辰打开手机app,问身旁的秋聆:“看什么?”
秋聆凑过去看手机屏幕,想了半天,指了指其中的一部罪案片。
“约会的时候居然要看罪案片吗……”秦翊辰的嘴角抽了下。
秋聆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是在约会吗?”
“对。”秦翊辰伸手搂住他的腰,勾起唇角,“吃饭看电影睡觉,这样的流程就叫约会。”
事到如今,还有约会的必要吗?
秋聆没说话,任凭丈夫搂着自己的腰,往座位上去。
第19章 纪念日之夜(二)
罪案片看的人不太多,带上秦翊辰和秋聆,一共也就十几个人,这就给了秦翊辰挑选座位的余地。他想都不想,就挑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位置。
秋聆心中忽然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秦翊辰打算在电影院里对他做点什么吗?
以往他们玩得再怎么过火再怎么疯狂,都是在家里。在外面做那种事,秋聆真的很难接受。
两人所在的8号厅内已经关了灯,大屏幕上放着消防宣传片,明灭的光落在秦翊辰的侧脸上,照亮他唇边噙着的笑。
秦翊辰是个英俊的alpha,笑起来很帅气,而秋聆看到他的笑,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为了防止秦翊辰真的对他动手动脚,秋聆决定先发制人。
“老公……”秋聆轻轻地叫他,柔软的手掌覆上秦翊辰放在座位扶手上的右手,故意用那双无害的黑眸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乞求和依赖,“我有点怕,你握着我的手好不好?”
“你怕还看这个啊?笨蛋。”秦翊辰心情好的时候很吃这一套,他喜欢秋聆向他示弱。
alpha在心中暗自窃喜起来,紧紧握住秋聆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说:“没事,老公在呢,别怕。”
秋聆又软声道:“不准放开。”
“好。”秦翊辰欣然答应了。他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以后自然多的是机会实施,相较之下,秋聆主动依赖他,要更加的难能可贵。
事实证明,看电影不能盲选。
秋聆随便挑的这部罪案片里,有一桩案件就是长年被丈夫家暴的妻子终于忍无可忍最后用水果刀捅死了丈夫的惨剧。
主角们在荧幕上愤懑地大骂这个家暴男,秋聆听得头皮发麻,和秦翊辰交握的那只手掌心里不停地冒着冷汗。秋聆忍不住用余光去看秦翊辰的反应,生怕丈夫会因此生气迁怒于他。
然而他转过头去,却发现秦翊辰已经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秋聆稍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秦翊辰对罪案片不感兴趣,加之白天工作太辛苦,才让他躲过一劫。
alpha尽管已经睡去,但却依旧兑现了刚才和妻子的承诺,一直紧紧地握着秋聆的手,以至于秋聆都没能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秋聆稍微使了点力,试着挣了挣,却未能挣开。
这样也好。秋聆重新把视线移回荧幕上。
剧情已经播到妻子被抓,在审讯室里接受警察审问的部分了。电影里那个披头散发、神色恍惚的女人正在警察的引导下陈述案发前后的经过。这一段采用了回忆的形式。
回忆中,女人与自己的丈夫起了口角,丈夫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这是她第一次挨打。
清脆的声响响起时,秋聆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那一巴掌就仿佛扇在了他的脸上一样。
后面发生了什么,秋聆便不敢看了。肉体击打声、重物落地声、男人的叫骂、女人的惨叫钻进他的耳朵里,撕扯着他的神经,令他难以抑制地回想起秦翊辰第一次对他施暴的那个夜晚。秦翊辰扇他的脸,踹他的胸和肚子,撕碎了他的衣服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他,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也毁掉了他们的婚姻。
从那时起,对秦翊辰的恐惧就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秋聆面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秦翊辰依然抓着他的手,秋聆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终于,回响在放映厅里的声音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秋聆这才敢睁开眼。
荧幕上的男人把浑身是伤的妻子抱在怀里,痛哭流涕地说“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
这一幕,和秋聆记忆中秦翊辰抱着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他的那一幕重叠起来——
那一夜他被秦翊辰折磨到凌晨,暴戾的alpha终于从癫狂中清醒过来,搂着他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聆聆,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只要你愿意永远在我身边,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怜惜你,我保证。”
这是谎言。
电影里的女人忍耐了五十六次,最终陷入崩溃,在深夜里趁丈夫熟睡时,用水果刀捅穿了他的心脏。
而秋聆已经忍耐了不止五十六次,可他却没有勇气去杀人。
秋聆用空着手擦去了额角的薄汗,转过头去看秦翊辰。alpha的睡颜平和而安详,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像个天真的小孩子一样。
“秦翊辰。”秋聆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这次,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句,像是在问秦翊辰,又像是在问自己。
秦翊辰明明睡着了,却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眼睫一颤醒了过来,看向秋聆的眼神里有些迷茫:“怎么了聆聆,你不开心吗?”
“要是电影不好看,我们就走。”他又补充道。
这个案件的剧情正好已经播完了,后面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但秋聆心中的阴影被唤醒,的确也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
“那我们走吧。”秋聆道,“电影院里好闷,我想出去吹吹风。”
于是两人便又到电影院对面的公园里去散了会儿步。大晚上的,有不少人在公园里遛狗,狗叫声和主人的呼唤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一只哈士奇拽着主人到处跑,跑到了两人身边“嗷呜嗷呜”地嚎叫。
这狗毛色漂亮,一双蓝眼睛明亮有神,四条腿笔直修长,爪子也紧凑,是只威风凛凛的大公狗。
秦翊辰忍不住蹲下身去逗它。那狗便抬爪站起来,摇着尾巴扒到秦翊辰身上去舔他脸。
“哎呀哎呀,你给我回来!”主人连忙把哈士奇拽回去,满脸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秦翊辰擦了擦脸,站起身来,夸道,“这哈士奇长得挺好看。”
秋聆也附和道:“眼睛真亮。”
狗主人是个中年妇女,听到有人夸自家狗子,顿时笑得花枝乱坠:“我们家天天啊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血统纯正得很!和外面那些串串可不一样!”
那妇女十分热情地说:“天天媳妇儿最近新下了一窝崽子,有六只呢,我家里都要养不下了!这位先生我看您和天天也挺投缘的,要不我送您一只,您带回去给弟弟养着玩?”
“那个……”秋聆有点尴尬地说,“我不是他弟弟。”
“……哎呀。”那妇女一愣,马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眼拙了,那您二位是?”
“没事。”秦翊辰伸手揽过秋聆纤细的腰身,炫耀似的笑道,“他是我妻子。”
最后狗崽还是没要,因为秦翊辰说他们马上就要要孩子了,家里养只狗不太方便,会累着他老婆。
离开公园之后,两人回到了车上,往秦翊辰提前订好的酒店去。马上就要进行秦翊辰说的最后一步——“睡觉”了。
秦翊辰向来大手大脚,开房很舍得花钱,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一晚上就要花上三万块钱。他是不在意钱的问题,可秋聆却觉得挺心疼的。
套房内请专人布置过了,king size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落地窗边有一个大得如同小温泉一般的圆形浴池,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水,上面漂着片片鲜红的玫瑰花瓣。
这家酒店位于繁华的商业区,他们的这间套房在二十五楼,站在落地窗边便可俯瞰江边夜景,火树银花,十分好看。
然而秋聆还没来得及一观夜景,就被心急的丈夫从身后抱住了。
秦翊辰动作很利落,没几下就把秋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扔在浴池旁边,用愉悦的目光欣赏着赤身裸体的omega。
秋聆身上没什么肉,瘦弱得有些可怜。这具身体上的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皮肤光洁无暇,是可口的奶油白。而胸前嫩红的两点则被串着一对银色的乳环——那是秦翊辰亲自为他戴上的,每晚睡前他都要把手伸进秋聆的睡衣里去摸一摸扯一扯,确认一下秋聆有没有把它们拿掉。
“你真的要多吃一点了聆聆。”秦翊辰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颈侧的腺体,调笑道,“这么瘦,怀宝宝的时候要遭罪的。”
秋聆揉了揉鼻尖,面颊微红:“……知道了。”
秦翊辰抱着他一起沉入热水中去,垂首含住秋聆柔软的乳尖又舔又吮,伸手去揉捏妻子饱满的屁股,手法极其下流。
“呜、老公……轻一点。”秋聆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一被爱抚就有点湿了,抻着脖子轻声地哀求着。
“撒谎,你分明喜欢老公弄得重一点。”秦翊辰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取下了两只乳环放在一边,咬住秋聆的嫩乳,用舌尖去舔上面打穿的小孔。
平常两人做爱时,秦翊辰的前戏总是粗暴又急迫,今晚他却一反常态,格外的有耐心,用手指把秋聆玩喷了一次,才趁着高潮仍有余韵,扶着早已硬热的性器,带着黏在穴口的玫瑰花瓣一起直直顶到了底,像要把那花瓣碾碎似的,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秋聆呜咽了一声,随着顶撞的节奏漏出一声声娇软的呻吟。
秦翊辰用手扣住秋聆的腰,附在他耳边动情地喊着,“聆聆”、“老婆”、“宝宝”换着来。那根东西却丝毫不留情面,横冲直撞地凿开脆弱的子宫口。
“翊辰、翊辰……好深、太深了……”秋聆染上欲色的眼角泛着红,漂亮的黑眸中蓄着透明的泪。秦翊辰进得太深,让他的小腹有些胀痛,却又欲罢不能,两只手紧紧抓着alpha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好几道红痕来。
两人浸在热水中,仅凭着本能,尽情纠缠着。
“……聆聆,给我生个孩子吧。”再次抵达高潮的前夕,秦翊辰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低吼了一声,吻着秋聆的耳廓,对他这样说道,“我想看你为我怀孕的样子。”
“唔、我要怀孕,给老公生孩子……”秋聆脑子里一团浆糊,几乎不能思考,无论秦翊辰说什么都只能胡乱地点着头应下。
秦翊辰撞进他的宫口射了进去,用浓稠的精水把秋聆灌满。
事后,两人靠着浴池壁,抱在一起平复呼吸。
秦翊辰那根东西还捅在他身体里,秋聆觉得小腹有点酸胀,便撒着娇想让秦翊辰抽出去。
“不行。”秦翊辰却一口回绝了,“你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秋聆吃饱了精液之后就开始犯困,靠在秦翊辰肩膀上困唧唧地说:“反正平常也很难怀上,要怀也是下次发情的时……”
话还没说完,他便忍不住睡去了。
第20章 速写本
这周六季夏茗所在的那家幼儿园组织了活动,老师们带队领着孩子们到D市的航空博物馆去参观了。早上夏昱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目送她和小伙伴们一起坐上了幼儿园的巴士,便徒步前往上次那座公园。
他特地带上了速写本和铅笔,准备去那里继续画画。
结果路才行到一半,就碰到了刚从街边药店里出来的秋聆。
“夏昱!好巧啊。”秋聆似乎心情不错,一看到夏昱的身影就主动跟他打了招呼,“今天也要送茗茗去幼儿园吗?”
夏昱道:“今天幼儿园有集体活动,我送她去门口集合。”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吗?”夏昱见他刚刚在药店里,便留心多问了一句。
秋聆摸了摸衣兜里的喉片,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说:“天气太干了,我嗓子有点不舒服,过来买点喉片。”
至于为什么会嗓子不舒服,当然是因为周四晚上和秦翊辰在酒店里折腾得太疯了,喊哑了嗓子。
夏昱听出他嗓音的确有些沙哑,便也没有怀疑,只是好心提醒道:“D市的秋天是挺干燥的,你记得平常要多喝点热水。”
说完,夏昱自己也意识到刚才的话颇有点“直A发言”的感觉,便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随口说说的,真的,喝热水虽然不能包治百病,但是一定对身体很好。”
本来夏昱不多说后面这一句,秋聆还没觉得有什么,结果他解释了一通后,秋聆反倒觉得他认真得有些可爱。
“嗯嗯,我知道啦,谢谢提醒。”秋聆没忍住笑了出来,露出颊上两处浅浅的梨涡。
一个像孩子一样可爱的人、富有灵气的歌手,怎么就变成了饱受生活折磨的主妇了呢。夏昱在心中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