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日,为什么?
虽然我心中有疑问,但我不至于傻到在莫牧勋明显不高兴的时候去追问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假装洒脱地笑了笑:“不过就不过,反正现在是过一岁老一岁。”
莫牧勋没再说话,而是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推拿馆门口。
我向他道了声再见之后便下车走进了店里。
周舟和徐娇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只是宋小运却不见了。
我昨天和莫牧勋纠缠了一晚,根本没有功夫去顾及宋小运和徐娇的事情。现在单看徐娇面色如常,也猜不出昨晚宋小运有没有去找她。
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假装问周舟道:“小运呢,怎么没来?”
周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林姐,我不知道啊,宋哥以前都是第一个到,可我今天一来都没见他。”
这时,徐娇开口了,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些低落的情绪,“我不让他来了。”
一句话,简单利落。
看来,昨晚宋小运是去找徐娇了,而且应该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我张了张口想问徐娇怎么回事,可碍于周舟在,最终没有开口。
上午给孩子推拿的空档里,我偷偷出去给宋小运打了个电话。
结果宋小运居然没接,我不禁有些纳闷儿,心说徐娇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接了。
回到店里再看徐娇,我发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不想让我问她。
徐娇这样,宋小运又不接电话,我更加担忧。终于中午吃完饭以后,我忍不住把徐娇叫了出去,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徐娇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我说:“我昨天把我干的那些事都跟宋小运说了,然后让他不要来了。你看,他今天不是没来嘛,他放弃了。我这样的女人,谁受得了啊。”
纵然装作很轻松、很洒脱,可我还是看到徐娇的眼眶和鼻头都红了。
我很想跟她说,你傻啊,干嘛跟宋小运说那些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徐娇是对宋小运动了心的,也正是因为她动了心,就更骗不下去、瞒不下去。因为我知道那种欺骗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真是一种磨人的痛苦和纠结。
我只好轻轻拉起徐娇的手,安慰她手:“没关系,你想告诉他就告诉他好了,没关系的。就算不能做"qingren",还能做朋友。小运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他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徐娇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我,她露出一丝苦笑:“浅秋,不用安慰我了。我跟他说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知道结果是什么,也能受得住。只不过,他那时候的表情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宋小运没接电话,该不是干了什么傻事吧!但我又马上安慰自己道:不会的,不会的。宋小运一个大老爷们,应该不至于为情自杀。可是,万一他是去替徐娇报仇……
“娇娇,你跟宋小运说是谁害的你了吗?”我焦急地问道。
徐娇摇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跟他说。宋小运那牛脾气,让他知道了不得闹翻天。我可不能再祸害他的。”徐娇说到这,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没事,主要是我刚才给宋小运打电话,他没接,我有些担心。只要他不知道谁害了你就好,那他估计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去睡觉了吧。”我既安慰自己又安慰徐娇道。
徐娇点点头,但又立刻摇摇头:“不行啊,我不放心,你知道他住哪不?要不你帮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