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在脖颈的气息热得烫人,宴安缩了缩脖子,却因为迟显淮轻捏着劲腰的缘故,一不小心给嘤咛出了声。
这道声音实在太过甜腻了,宴安叫出声后立马捂住了嘴。
嘴是捂住了,暧昧的气氛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迟显淮很上道地摁住宴安的肩膀,把他给翻转过身,而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池水清凉,衬得两人的亲吻越发炙热,身体也如火在烧。
用过晚膳的时候宴安没让迟显淮离开,便是想着晚上可以共赴云雨的。
单身了那么久,他还真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中招的那次,宴安算是体会到了书中所说的快乐,可惜他不想因为欲而将就,所以他没有在那次答应迟显淮。
经过下午的游玩,他算是愿意了,即使比他想象中快了一点,但他也没拒绝。
迟显淮感受到宴安的配合之后,气息凌乱了几分,同时也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宴安的锁骨。
关键时刻,迟显淮煞气氛地说了一句,“世子,今夜你可还要坐在上面?”
宴安闻言,脸色红得滴血,没好气道:“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忍得住,随便你好了。”
迟显淮听罢,热切地吻如雨水般哒哒落下,似是要吻遍男子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两人在水里折腾了一番,宴安疲惫地把脑袋搁在迟显淮的肩头,整个人几乎倚靠在男人身上……
第56章 他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迟显淮一脸餍足地亲了亲宴安透着粉的脸颊,而后抱着他一步步踏出浴池。
宴安懒洋洋地眯着眸子,他是享受到了,但也确实是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了。
黑暗中,恰巧路过走廊的紫烟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披着浴巾垂着手的男子。
她仔细一瞧,发现两人正是迟显淮跟宴安。
她心情复杂,既有些难过又有些不可描述的激动。
难过的是世子居然是被压的那方,看来她是彻底没有可能了;激动的是看到两个男人这样腻歪着的画面,她竟感觉十分和谐友爱。
自打被王爷买进府,她便是府里的人,也是世子的人,既然不可能有上位的机会,那她便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尽心伺候世子,她希望世子能一直喜欢着迟显淮,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他们能白头偕老。
迟显淮不是没有注意到紫烟,但他也懒得去理会。
看到了也好,看到了便知道宴安是他的了,那样也好断了她那不该有的心思。
……
到了房间,迟显淮给宴安换上了亵衣,这才把人放到床榻上。
一着榻,宴安便圈着被子滚成了一团,只露出纤长白皙的一双玉足。
迟显淮看着宴安的脚,眸色沉了沉,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他深吸了口气,拿出床尾小柜子里专门修剪指甲的剪子,坐在床尾,他把宴安养尊处优的玉足放在大腿上。
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迟显淮没忍住,用手指挠了几下宴安的脚底。
宴安被挠得直缩脚,他已经困了,被迟显淮这么一打扰,探出头来不情愿地哼哼出声,“还让不让我歇息了,我很困你懂不懂?”
迟显淮看着宴安轻蹙剑眉,到底不忍再闹他,轻哄出声道:“睡罢,我给你修一修脚趾甲。”
宴安嗯了一声,眉头舒展过后,眼睛也闭上了。
迟显淮捏起宴安的脚趾,垂眸认真地给宴安修剪了起来。
宴安的脚趾有1cm长了,应该是有好一段时间没修了。
迟显淮耐心地给他剪下一个个脚趾甲,待到十指剪完之后,低垂着的脖子略微酸麻。
他扭了扭脖子,目光触及睡得香甜的宴安时,不由得摇头失笑,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小没良心的。”
迟显淮静静地看着宴安的睡颜,好一会儿,他才出去端了盆温水进来,把宴安修剪得圆滑的脚趾挨个清洗了一番,而后上榻把宴安揽在怀里,一同进入了睡梦之中。
翌日,天边泛起一道白光,迟显淮从睡梦中醒来,眼见着时辰也不早了,他低下吻了下宴安的额头,匆匆回府去换衣上早朝。
迟显淮刚走没多久,宴安便被人吵醒了,他睡眼朦胧地瞧着床榻前的人,“爹,你怎么来了?”
熙王爷瞧着宴安还睡不清醒地迷糊样,知道宴安是一时记不起习武这件事了,当即摇头直言道:“长留呀,你莫不是忘了每日辰时去爹院里习武的事了?”
“哦。”宴安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差点蹦起来,他坚持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的习武,怎么能在今日松懈了。
宴安身上的被子滑落,熙王爷顿时瞧见了宴安亵衣之下的斑斑红点。
联想到方才碰见迟显淮从房间出来的场景,熙王爷脸上闪过一抹了然,他理解地拍了拍宴安的肩膀,“长留,你要是累的话就再躺一会,反正爹现在也要去上早朝了,你就是起来也赶不上时辰了。”
宴安闻言,只好做罢。
熙王爷看着躺回去没多久便睡着了都宴安,心想年轻人太会折腾了,看来他得去提醒提醒迟显淮,让他不要太过放肆。
……
日过三竿,明媚的阳光通过窗口照进来,屋里暖洋洋的。
宴安浑身大汗淋漓,他手指微动,眼皮微抬,被热得醒了过来。
他抹开被汗水打湿沾贴在额头的乌发,撑着懒腰起身穿好衣物,由于长时间没饮水,有些口干舌燥,他轻咳了一声,张口唤道:“紫烟,拿水来。”
外边守着的紫烟听罢,应声端了盆洗脸水进来。
宴安平时没有让她伺候着洗脸的习惯,但她也没闲着,利索地出去给宴安准备漱口的水以及可以喝的水。
洗漱过后,宴安咕噜噜地喝着温水,终于缓解了口渴,可还没等他填饱肚子,门外就响起了一道声音,“世子,五皇子过来了,现在在院里等着。”
宴安也没顾得上用膳了,他理了理衣襟,阔步走向庭院。
他边吩咐丫鬟端茶上点心,边看向宴晗,试探性地问道:“五皇子许久未来了,不知今日可是有何要事?”
宴晗笑了笑,他摆手示意身后的侍从把东西搬过来。
一大箱的冰块放在宴安的腿边,隐隐驱走了夏日的炎热,带来了些许冰凉。
冰块这东西在现实世界很常见,但在书中可就是稀罕物了,他敛了敛眉,“这……”
宴晗含笑着点头道:“夏季炎热,沐霖昨日得了几箱冰块,想着这东西不能保存久,便拿了些过来送给长留兄。”
话说至此,宴安也是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他吩咐院里的侍从把冰块抬到房间,略带不好意思地和宴晗道着谢。
宴晗笑意不减,“长留兄客气了,你我二人何必如此见外,你若再是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宴安连声道是,开口同宴晗闲聊着。
茶过半盏,宴晗拿出怀里的请帖,道明了来意,“后天沐霖时辰,到时候会在府里办上个小宴,时辰是在午时三刻,还请长留能够前来。”
宴安笑着接过请贴,“一定一定。”
送走了宴晗,宴安就被迟显淮给拦在大石狮边了,男人目光幽深地看着宴晗离去的背影,严肃道:“以后不要和五皇子走得太近了,我感觉他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宴安皱了皱眉,五皇子温文尔雅,更何况他在书中并没有把对方描写成一个反派角色,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像迟显淮说的那样。
他只当迟显淮是吃醋了,抬腿往院里走,有些好笑道:“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那么不放心做什么。”
迟显淮亦步亦趋,他深知继续说下去也没用了,只会惹得宴安厌烦,所以,在走到石桌的时候,他接转移了话题道:“想吃荷花酥吗?下朝过来的时候我顺道去买了一袋。”
宴安一听吃的,眼睛都亮了,他一早上没吃,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好吗。
他舔了舔唇瓣,冲着迟显淮伸出手,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兴奋道:“快拿出来!”
迟显淮见此,心软得一塌糊涂,到底没藏着掖着,直接从怀里拿出来,放到了宴安的手中。
宴安是极其喜欢吃糕点的,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荷花的清香直扑鼻中。
宴安一口一个荷花酥,迟显淮怕他噎着了,连忙给他斟着茶水。
宴安咀嚼着荷花酥,含糊不清地夸着迟显淮。
迟显淮心情愉悦地扬着唇,心道也不枉他特地绕了那么远的路去买这荷花酥。
……
满满一纸袋的荷花酥,不出片刻便被宴安独自吃完了。
他看着侍立在一旁斟茶倒水的迟显淮,佯装不好意思道:“呀!都给我吃完了,你待会回府的时候再去给自个买一袋吧。”
迟显淮勾唇一笑,突然放下茶壶,逼近宴安。
凑到一块的那一刻,他用手掌兜住了宴安的后脑勺,倏然间把人给压到了宽大的石桌上,声音含笑,“不必了,世子给我尝尝你嘴里残留着的那些便好。”
“诶……”
话语被迟显淮给吞没在口中,他轻锤着男人的胸膛,眼睛却不自觉地闭上。
一吻过后,迟显淮评价道:“很甜,看来可以继续回购。”
宴安心跳快了几分,他低骂了句不要脸,而后推开了迟显淮。
起身的时候,宴安羞得满脸通红,院里的丫鬟侍卫显然吃了满满的一口狗粮,与他视线相对时,甚是不好意思的错开了目光。
啊啊啊!!!
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就这么同迟显淮接吻了。
宴安没脸呆下去了,他跨步想回房,却被迟显淮拉住了手。
宴安气呼呼地道:“做什么?”
迟显淮怕他生气,强忍着眼底的笑意,讨好道:“城西新开了家酒楼,听说里边的饭后甜点相当可口,不知道世子有没有兴趣陪奴才去品尝品尝。”
宴安是想去的,他想来不注重脸皮这种东西,当即冷哼一声给答应下来了。
一连两天,宴安的生活特别充实。
白天游玩,晚上享受迟显淮零距离的伺候。
他总算是知道恋爱中的情侣为啥都会幸福感满满了,每天都会有意外惊喜,然后时时刻刻都被爱意包围着,能不幸福吗。
用完午膳,宴安吩咐侍从去备好马车,自己则是去屏风后换了身较为得体的衣物。
昨日跟迟显淮去闲逛的时候,他顺带买了一方上好的砚台,就当是此番前去参加五皇子生辰宴的贺礼了。
带着贺礼,宴安坐上了马车。
第57章 惊喜
宴安踩着点到了五皇子府,一直在招揽宾客的五皇子一见到他,立马笑眯眯地走过来迎他进去,“长留兄可总算是来了,沐霖可是等了你许久呢。”
宴安跟着笑了笑,一面把贺礼递给他,一面给他道着生辰吉利话。
宴会设在大堂,此刻已经坐满了人了,只待主角开宴。
妇人们竞相攀比,少女们则骚首弄姿,想以此来吸引五皇子的注意力。
要知道,五皇子现在尚未纳妃,往年生辰也是草草了事,今日办得如此隆重,想来也是起了挑选皇子妃的念头。
宴会开始,一群穿着浅粉色衣衫的婢女鱼贯而入,整齐有序地站落到各个位置,端东西倒酒。
随着宴晗一挥手,歌舞就位,众人也渐渐沉醉其中。
宴安只抿了一杯酒,却不知为何,听着那不知名的乐曲,他只觉得耳边嗡嗡直响,惹得他有点心烦意乱。
趁着众人沉迷于歌舞,宴安起身往外走。
夏风吹抚,宴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他漫步在鹅卵石小径上,走至一处流水假山时遇到了一个妙龄女子。
女子黛眉轻蹙,捂着额头似乎很难受,“世子,惜儿头有点晕,你能否帮忙扶我到房门。”
宴安觉得有些不妥,男女有别,更何况,住在五皇子府,又自称惜儿的,便是惜公主了,堂堂一位公主,身边怎么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实在可疑。
他摇头刚想拒绝,对方就直接晕倒了似的朝他砸了过来。
宴安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摔倒在地,只能顺势把人扶住。
“多谢世子……”宴惜虚弱无比的道着谢。
宴安看她连说句话都气喘吁吁的样子,瞧着四周也无人,一个不忍心,便道:“指路,我扶你到院里去。”
宴惜指着路,在宴安看不到的角度里,她的嘴角扬起了得逞的笑容。
走到半途,宴安的头开始晕了起来,紧接着,他倒在了原本虚弱无力的宴惜身上。
醒来的时候,宴安浑身赤裸地揽着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子。
他的头依旧晕晕的,但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宴惜,正当他套好袜子,准备穿第二层衣物的时候,就被床榻上本来还闭着眼的宴惜给圈着腰直接往后仰回榻上。
令他头皮发麻的是,他居然挣脱不开一个女子的束缚,对方一面把他圈回被窝,一面高声浪.叫着。
宴安忙捂住女子的嘴,这要是被人知道,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惜的是,嘴是给他捂住了,但房间的门也是被人推开了。
地上一路散落着衣物,像极了迫不及待赶着上榻的伴侣关起门来便脱衣了。
宴晗首个进来,他痛心疾首地颤抖着手,一副自家妹子被糟蹋了的模样。
谁人不知惜公主生性浪荡,后院都养着好几个小倌呢,不强迫别人就不错了。
许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宴惜娇声道:“不要!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