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3(1 / 2)

宴惜气得面目狰狞地走了,她边上的侍从见她气得狠了,忙安慰道:“公主别生气,气大伤身,再说了,若是您气得流产了,世子说不定哪时就休了你呢。”

宴惜深吸了口气,她恶狠狠地盯着侍从,冷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想要本公主给你这个下贱货生下孩子,做梦去吧!”

侍从垂下眸子,好半晌,他才低声道:“余澜只是想要公主开心一点。”

宴惜冷哼了一声,直直朝着熙王爷的院落走去。

身后的余澜抬起眸子,眼里深沉得如同一汪潭水。

既然怀上了,那他就不会让惜公主打掉这个孩子,实在不行,那他也只能和宴安合作了。

宴惜并不知道余澜的想法,她收敛着气愤的情绪,脸上渐渐浮现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现在要去给熙王爷敬茶,自然是不可能气势汹汹的,她既要博得王爷的同情,又要让王爷给她讨回公道。

第59章 细思极恐

敬完茶,惜公主差点维持不住了笑意,她笑容僵硬地从院子里出来,对着小径上的花花草草发泄怒气。

呵!

熙王爷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她叫入了熙王府,就得多多包容宴安,什么叫她既然已经是宴安的妾室了,就不该以公主自称。

嗤!她受够了!

她当初就是眼瞎才看上了宴安的容貌,若她知道宴安是个断袖,就是宴安求着她嫁入熙王府她也不干。

踩着脚下的残花,宴惜道:“回皇子府!”

余澜眉头微皱,待抬头时已经恢复了恭顺乖巧的模样,小声地提示道:“可是…五皇子让您来熙王府是有交好之意的,您这才新婚第一天就回去,怕是会给世人落下个不和的话柄。”

宴惜闻言脸色变了变,皇兄交代给她的事情她是记得的,她若是坏了宴晗的好事,那宴晗能给她的,也都能收回来。

最终,宴惜深吸了口气,径直回了房间。

经过她早上那么一闹,院里的丫鬟似乎被她给震住了,居然主动热好了早饭,殊不知,饭菜是好的,里面却是吐了唾沫的。

丫鬟们根本就没有把宴惜当主子来瞧,洞房花烛夜被赶出来不说,隔天一早就对着她们打打骂骂。

她们也是学聪明了,明面上是不敢去招惹宴惜的,背地里要怎样那就要看她们心情了。

不过,她们也不敢做得太过火,毕竟那女人肚子里揣着个娃,要是有了任何闪失,她们谁也担当不起那个责任。

一连两天,宴安都没有受到宴惜的骚.扰,正当他疑惑对方为何会如此安静时,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宴惜就带着个侍从过来了。

宴安挑了挑眉,问道:“有事?”

高高在上惯了的宴惜何时被人用这种语气对待过,她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扬起笑容道:“今日是妾身的回门之日,世子能否……”

她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了,但意思大家都懂。

宴安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他根本就不想给宴惜好脸色看,当即故作懵懂地道:“既然是回门之日,那你就在府里拿些礼品回去罢,本世子同迟将军相约在碧湖垂钓,就不陪你去了。”

“你……”宴惜气得脸的扭曲了,她黑着脸道:“你今日若是不陪我回去,我就将你同迟将军的苟且之事公之于众,世子是不要紧,我看到时候迟将军在朝堂上要如何抬得起头!”

若是往日,宴安不可能担心迟显淮会被人耻笑,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对迟显淮也不是没有一星半点的感情的。

他心里默默地给宴惜记上了一笔,倒也还是应下了。

不过是去那五皇子府兜一圈罢了,反正他今日也没有同迟显淮邀约,方才不过是随口胡扯而已。

宴惜见他答应,脸上闪过了得逞的笑,只要把宴安带到府上,她今日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五皇兄近日已经锋芒毕露,到处开始招揽人才了。

现下她把宴安带到府里,就算宴安内里没有和五皇兄交好,在外人看来却是向着他们五皇子府了,毕竟孩子在她肚子里,不向着她,莫不是还向着那些个没有给出任何利益的皇子?

宴安陪着宴惜去了五皇子府,马车在府门外一停下,里面就立马有人迎了出来。

五皇子依旧笑眯眯的,若是往日,宴安倒是觉得他温文尔雅,可现在,那就是笑里藏刀了。

“妹妹,妹夫!”宴晗嗓音带笑地唤着他们,向前一步迎着他们进门。

宴安没有应声,冷着脸随着进门去,只想快点走完这个流程。

宴惜一进门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宴安则是跟着宴晗去了书房。

宴晗嘴里说着客套话,实则却是想试探着宴安是否知道熙王爷的兵符藏在哪,奈何对方对他起了戒备心,什么东西都套不出来。

罢了,算算时日,他上次给宴安的那个香囊若是没被扔掉的话,那蛊虫应该已经入体多时了,他今夜便去把那蛊虫催醒,不出多时,宴安还不是对他唯命是从。

回去的路上,宴安独自坐上了马车,宴惜自个在房里呆着,他也不想去叫她回府,爱回不回,反正与他无关。

马车里十分寂静,宴安回想着宴晗一直套他的那些话。

说来说去,宴晗一直隐晦地围绕兵符在聊着。

兵符?

熙王爷手中确实有一些兵符,但那些都是众所周知的,而宴晗绝无可能明知故问,所以,熙王爷手中可能还攥着别的兵符,并且具有非同小可的影响力?

妈耶,他在文里根本就没有写这么一出,不过剧情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了,这么说来也就不出奇了。

当初在他的设定中,熙王爷和当今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皇上在登基后唯一没有杀害的皇弟。

若是熙王爷手里还攥着别的兵符,那他们熙王府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要知道,自古以来,手握兵权,功高盖主的人能有几个好下场?

突然,宴安想起了庆功宴时皇上的神态,那分明就不是因他打了胜战回来而高兴的笑容,倒是有些像宴晗脸上常挂着的那种虚伪的笑。

宴安不得不怀疑那次派他去打战的会不会是皇上自个想的主意。

细思极恐,若真是如此,那皇上岂不是对熙王府动了杀心。

熙王爷的深情是众所周知的,爱妻难产而死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另娶她人,更是连半个妾室都没纳,可以说是就差没剃个光头,直接当和尚了。

所以,皇上这是想借胡人之手来除了他,眼见着熙王爷无后,他便也安心了,既得了个仁君之名,又可以继续让熙王爷保卫国土。

妙呐,这样的话,皇上连动手的功夫都不用,到时候只需等他战死了去熙王府吊唁便是。

宴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都说古代阴谋诡计多,他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他智商是不低,但在现实世界也是父母娇惯着长大了,几乎可以说是温室里的花朵。

虽说经历了这么些事,但他的手段还是远远比不得别人的,宴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把这件事告诉他爹。

回到熙王府,宴安直奔熙王爷的院落。

这个时间点,按理说熙王爷应该是在房间的,但侍从却说他爹在书房。

宴安心里有些奇怪,压下心头的疑惑去了书房。

熙王府分为两个院落,一个住的是他,一个住的是他爹。

他爹的书房他倒是没有去过,所以看着房外守着那么多人时,他心道来得不是很及时,看这样子,里面应该是有人在谈话的。

宴安想着待会再来也无妨,可侍从却已经前去禀告了。

熙王爷一听侍从说宴安来了,便交代手下照着他说的办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手下悄无声息地应声离开了,而宴安也被请进了书房。

比起吩咐手下时的严肃,宴迦对待宴安可以说是柔情到不行的,简直就是应了那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宴迦起身把宴安拉到椅子上,眼里带着一丝宠溺,“长留,今儿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何事?”

刹那间,宴安很后悔当初给熙王爷弄了怎么个设定,熙王爷不是那种会把话说得很漂亮的人,但却很会办事,对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的。

但这样也让宴安很心疼,毕竟往常熙王爷问原文中的宴安有何事,宴安基本都是把要求说完就走了。

这样一个把关爱都注入到他身上的男人,唯一能得到的也就是替他办好事情后,他欢喜地道了句谢谢爹爹。

他有些心酸地道:“爹,我以后有时间会多陪陪你的。”

宴迦心思细腻地察觉到了宴安情绪变化,他有些担忧地揉了揉宴安的后脑勺,“长留,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顺心了,你有事一定要跟爹说,知道不?”

宴安笑了笑,连忙道:“没有没有,就是见您一直孤家寡人的,有些心疼您罢了。”

“嗨!爹没事,爹已经习惯了。”

哪有人会习惯了孤独的,不过是自我麻痹了而已,他心头一动,突然道:“爹,要不您招个妾室进来罢,这样也好有个伴。”

宴迦闻言怔愣了片刻,而后摇头道:“不了,这么多年爹都熬过来了,更何况,当初爹可是答应你娘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宴迦的眼里尽是柔情,可见他是爱极了他的王妃的。

时光不仅没有把宴迦的容颜稀释掉,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常人没有的韵味,犹如一壶老酒绵香醇厚。

这样一个男人,可见年轻时是多么俊美、意气风发,而往往与其相配的必定是一个知书达理,才貌双全的女子。

两人相互碰撞,可想而知是一场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恋。

宴安没再继续说着让他爹找个伴了,不知是不是和迟显淮谈恋爱的缘故,他倒是能理解那种心境了。

宴安敛了敛,突然意识到自己来了半晌都还没有把要事给说出来。

第60章 初次催动蛊虫

终于,宴安说出了主题,“爹,我想问你个事。”

熙王爷瞧他态度认真,当即正色道:“你说。”

宴安朝四周环视了一圈,唯恐隔墙有耳。

熙王爷摇头失笑道:“不必担心,爹的院落都是自个人,何况房外还有侍卫守着,别说外人,就是只苍蝇想飞进来都难。”

宴安抿了抿唇,开口道:“爹,您手里可是有先皇留给您的兵符?”

一听此话,宴迦表情凝重,他打量着宴安,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长留,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些事来了?”

宴安见此,正襟危坐,缓缓地道出了他对皇上的猜测以及今日五皇子对他的那些试探。

熙王爷听罢,长叹了口气道:“爹确实是有一枚暗符,不过此符爹却是从未使用过,想来五皇子也是没有把握肯定此符就在爹的手中,才会向你套话的。

至于皇上,爹也知道他心里开始对我们熙王府产生不满了,既然如此,爹便把手里的兵权逐步奉还回去罢。”

宴安点了点头,权利太大终究会引得上位者的不满,若是当王爷将军的权利到了鼎盛时期,皇上必定会对其削减权势,不可能任由其继续发展。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些皇亲国戚对皇权的诱惑能够抵挡得住!

倘若皇权兵权尽握在他皇帝手中,他又何必顾忌这顾忌那的,自然是对谁都网开一面。

宴安和熙王爷也如此想着,殊不知,人心所向更是皇上顾忌的东西,只要谁得了,谁就是皇上心里的钉肉中刺,不拔不快。

父子俩交谈至此,也恰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便一同移步去庭院。

用过膳,宴安陪着熙王爷在庭院里闲逛了一会儿,这才回房。

而回到府里的宴惜心情糟糕到了至极,宴安没等着她一块回来也就罢了,没想到回到熙王府,那些个丫鬟居然没有给她备膳。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宴安的房间,恼火的是,宴安居然不在。

脾气一上来,她把看得不爽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导致宴安进屋时,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狼藉。

宴安眉头一皱,快步走到书架旁,精致好看的瓷娃娃已经被摔碎了,那可是迟显淮去江南特地带回来给他的礼物。

宴安不淡定了,他指着宴惜,怒声道:“宴惜,你放肆!

宴惜不怕死地扬着唇,嚣张道:“你再指我一个试试?”

宴安是真的被气到了,他大步上前,猛地扬起巴掌扇过去。

宴惜毫无防备,直接被他扇得脸都偏到一边了。

边上的余澜悄悄冷了脸,虽说宴惜是自作自受,可他到底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人去这样教训宴惜,毕竟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孩子的母亲。

宴惜一下子被扇懵了,她捂着脸,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滚!”

直到宴安咆哮出声,宴惜才回了神,她瞳孔收缩,心里闪过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被人扇完之后的不甘。

她抬手想要扇回去,却被余澜给拉住了手,男人在她耳边小声道:“公主,您现在寄人篱下,可千万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宴惜咬紧朱唇,狠狠瞪了一眼宴安,转身走了出去。

宴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他是不打女人的,但宴惜实在太过分了。

他若是没有教训对方,对方只会越来越放肆。

瞥着地上破碎的瓷娃娃,宴安闭上了眼,好一会儿,他才唤来丫鬟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干净。

若是在现实世界,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逗猫逗狗,可现在猫猫狗狗都没有,他只能逗着墙上挂着的小东西了。

小东西倒是会察言观色,小嘴巴拉巴拉地,对着他就是一番赞美。

“主人真好看!”

“主人棒棒!”

“小东西好喜欢主人!”

宴安噗呲一笑,心情总算是没那么烦躁了。

他拿着桌盘里切好的水果给鹦鹉喂食,鹦鹉并不是很给面子,傍晚的时候紫烟已经给它喂过了,它一个劲的别开嘴,“不要!不要!”

宴安听着它说的那些话,耳根微微发烫。

这也怪不得他想歪了,毕竟这只鹦鹉一直挂在房里,他和迟显淮办完事后,隔天它嘴里也会一直冒出如此不堪入耳的字眼。

这才刚想起迟显淮,对方就来了。

男人从外面进来,抱着他的腰笑问道:“不要什么?”

宴安自然不会把心里那个污污污的想法说出来,他干咳了一声,认真地看着鹦鹉道:“小东西吃饱了,不要吃了。”

鹦鹉配合地模仿着宴安的话。

迟显淮低低一笑,把头靠在宴安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那安安吃饱了吗?可要我喂喂你?”

宴安脸上浮起一团红晕,他推开后边的迟显淮,左右说什么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