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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每天都在努力洗白[穿书]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2(2 / 2)

影卫就差挖个坑把自己埋在里面来减少存在感了,可惜,不管他怎么收敛气息,最终还是被皇上给刺死了。

皇上面无表情地收回剑,拿着帕子把剑擦拭干净后唤了一声。

隐匿在暗处的影卫出来把自己的同伴给拉到乱葬岗扔了,其余的则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地上的血迹。

他们刚退下,就有太监过来道:“皇上,宴世子和迟大人求见!”

皇上理了理衣袖,踏出寝宫,坐到大殿里的龙椅上,这才开口道:“宣他们进来。”

太监应声退出殿中,手里的拂尘一摆,扯着嗓子道:“宣宴世子,迟大人觐见——”

宴安和迟显淮双双入殿,他们下跪行礼,皇上笑眯眯开口道:“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朕原先说过倘若爱卿顺利换粮之事,必将重重有赏,不知爱卿想要何赏赐?”

宴安最想要的是一块免死金牌,在这个世界,倘若不是坐在最上面的那个位置,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没用。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若有了那块牌子,兴许还能抵上一劫。

宴安心里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免死金牌了,可他说不出口,就算是说了,皇上也不一定会答应,他退而求其次道:“不瞒皇上,臣喜欢的东西都很庸俗,其中最为喜欢的就是那黄白之物……”

皇上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直接开口要钱作为赏赐,他心里不过是要探探口风,看看宴安是不是需要升官或者兵权之类的东西。

升官他倒是可以给宴安一个毫无作用的闲职,至于兵权,岂是宴安可以妄想的。

莫非是他想错了,熙王府根本就没有造反的念头。

不可能,就近日熙王府的种种行为,肯定是在为谋反而做准备,宴安此等表现,只能说明在欲盖弥彰。

他越是不想要,心里恐怕就越渴望。

皇上思绪万分,但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声对着楚公公道:“去拿六根金条,千两白银过来。”

“是。”徐公公应声倒退出殿门。

宴安拱手道谢,皇上微微颔首,转头问迟显淮:“你呢?”

迟显淮跪下磕头,开口道:“求皇上给臣个免死金牌,倘若臣以后犯浑惹得皇上生气,您便看在免死金牌的份上饶臣一命。”

别说皇上,就连殿里的太监都忍不住对迟显淮侧目。

宴安吸了口气,替迟显淮紧张。

此等要求,皇上却是面容带笑地应了,“可!”

说罢,皇上起身往书架前走去,拿出夹在古书里的金牌,交到迟显淮手里。

迟显淮双手接过金牌,却没有立即起来,而是接着叩头道:“谢主隆恩,臣还有个请求,求皇上恩准我,不管我把这枚金牌给谁,您都会饶他一命。”

宴安立马就知道迟显淮是为自己而求的了,感激之余,他也责怪迟显淮如此冲动行事,倘若皇上龙颜大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迟爱卿要求还挺多。”皇上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也答应了迟显淮的要求,“可。”

“谢皇上。”迟显淮再次磕头,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他是真的想让宴安好好的,这次刺杀,想来是现任太子出的手,倘若将来对方想置宴安于死地,这枚金牌也可以保他一时无忧。

殊不知,因为他的这个要求,皇上对他们的杀心更重了几分。

讨要免死金牌,那不是要做出违背圣意的行为?

他们是想着造反失败了,拿金牌来挡命?

想得倒是挺美,可最终判定结果的人,还不是他,他若想要他们去死,他们就算有一万块金牌,也无济于事,他有的是方法,这些年来,多少讨要金牌的人还不是死在午门关前。

皇上打了个哈欠,摆手道:“朕乏了,爱卿若是无事,便跪安罢。”

宴安磕头退下,走出殿内就领到了赏赐,他含笑接过,拿了张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给楚公公。

楚公公稍微推拒,便也收下了,离开前,他善意地提醒宴安道:“太子殿下听说您进宫面圣,方才在御花园等了一会,见您没出来,便也走了。”

宴安谢过公公,心里却疑惑七皇子为何会找他,他没往对方想拉拢他的方面想,而是觉得对方应当是要给他找茬,这才导致他回去后吩咐侍卫去调查七皇子,查出了件不得了的事。

第87章 爹,我们造反吧

据调查,太子近日沉迷男色,府里养了条美男鱼,因着人鱼好水,太子特地命人把府里的浴池扩建,整日更是无心学习,府里的太子妃和姬妾多次劝诫,却还是没能唤醒太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没过多久也传入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大怒,色字当头一把刀,太子若是再这样下去,那可就彻底废了。

当天下早朝的时候,皇上吩咐太子随他去御书房。

太子一心想着回去见他的小美人,快步随着皇上走去,想着早点说完早点回去。

走进御书房,皇上示意侍奉的太监退下。

太监齐齐退出去,并且识趣地关上房门。

也不知道里面是何谈话,隐隐约约中,只听皇上一拍桌案,怒声道:“穆儿,你可还记得前朝是因何亡国的?”

宴穆念过这篇史书,陈朝开国时繁荣兴旺,但因为昌盛富裕的原因,其后的君王渐渐乐于坐享其成,无心治国。

最后的一个君王,更是因为沉迷男色,无心把持朝政,导致奸臣夺位,这才亡国。

宴穆就是算准了二皇子根本无力继承王位,才敢如此放纵,现在被皇上这么警告,他当即吓得直跪地上,再三承诺道:“儿臣知错,儿臣再也不会这样了!”

皇上冷哼一声,太子好色,他向来清楚,可这一回,实在是太过了。

他现在也只剩下两个儿子,二子病殃殃的,连个子嗣都没有,七子这副样子实在担不得重任,但幸亏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到时候母室家族托一托,而他坐在太上皇的位置上,也可以帮忙把持朝政,届时七子能力了,他也可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

想象是美好的,没过多久,沧澜国在南海的地方发起了进攻,说是要宴国交出九皇子来。

原道太子府里养的那条人鱼是沧澜国最小的皇子。

在沧澜国,只有成年的男子才可以出游,九皇子头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一下子游出了属于自家的海域,不慎被捕。

沧澜国找寻已久,在太子那件事传出的时候,他们经过打探,发现太子府里的人鱼正是他们的宝贝。

他们让皇上奉还,皇上却是看不起沧澜这个小国,在他看来,人鱼不过是玩物,被太子喜欢是他九皇子的荣幸。

皇上极其不屑,连沧澜的信件都没有回。

沧澜就是弱国,也没办法容忍下这口气,毫无预兆地攻击了宴国的南海。

南海将士请求派兵支援,皇上心生一计,拟旨让熙王爷训练水军,前去支援。

圣命难违,熙王爷就算心里不赞同这件事,也不得不领旨谢恩。

人鱼本来就是娇贵的生物,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愈来愈少了,皇上若是让太子交出府里的人鱼,就相安无事了,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要引发战争。

……

宴安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拍卖会上那条悲惨的人鱼,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正所谓红颜薄命,这次战争过后,人鱼几乎可以说是惨遭灭绝。

他心底感伤,随口问道:“可知道那人鱼是何容貌?”

侍卫知道宴安所指的是哪条人鱼,太子府的浴池宽阔,他们那天趴在白玉瓦上,目睹了人鱼戏水的画面。

人鱼惊人的美貌让人毕生难忘,侍卫用自己所知的词汇描述人鱼的样子。

宴安皱了皱眉,“尾巴是什么颜色的?”

“银色。”

与记忆中的那条人鱼互相重叠,宴安不敢肯定是不是同一条,他问道:“你们可有谁会作画?”

一个较为矮小的侍卫走到宴安面前,宴安拿出张宣纸,递了根墨笔给他,“画出来。”

侍卫怔愣了下,应声接笔,弯着腰在书案上作画。

他的这个姿势实在不利于发挥,宴安吩咐边上的侍卫道:“把书架边的凳子搬来给他坐。”

“是。”

坐在凳子上,侍卫作画的动作也流畅了许多,他回忆着人鱼的模样,行云流水的画出了一张人鱼戏水图。

尽管没有上色,但宴安一眼就瞧出了人鱼是拍卖会上的小可怜,眼见着侍卫准备调颜料,宴安摆手道:“不必上色了。”

侍卫收回要拿颜料的手,试探性地问道:“世子爷,这条人鱼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宴安摇了摇头,“可惜了。”

他当初知道这条人鱼被人买回去会被糟蹋,可他就算是把对方给买回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他买得了一条,买得了成百上千条?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倘若这个世界有人鱼保护法,那人鱼也不会濒临灭绝了。

这个世界不是他说了算,他就是想再多,也是没用的。

宴安摁了摁太阳穴,摆手道:“出去罢。”

侍卫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默默退下了。

宴安掏出令牌,心想着到底会是谁。

按理说,太子沉迷美色,脑子里应当没有那个想法才是。

可除了太子,还能会是谁?

他把脑海里得罪的人都过滤了个遍,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但愿迟显淮能查出来吧。

宴安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并没有把令牌拿去给临川调查。

他有预感,这枚令牌很重要。

宴安手指上下摩挲着令牌中央的影字,脑海里不止一次闪出那个念头,可最终还是给他压制回去。

夜幕降临,宴安没迎来迟显淮,倒是听紫烟禀报说熙王爷回来了,唤他过去用膳。

宴安想来熙王爷应当是知道他遇刺的事了,当即阔步走向熙王爷的庭院。

尽管暗卫禀明了情况,可熙王爷还是上下打量着宴安,“你的事爹听说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孩子无碍。”宴安道:“阿淮替我挡了一剑。”

熙王爷嘴角蠕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余一句,“他对你倒也是真心。”

宴安嗯了一身,转而意有所指的道了一句,“爹爹这段时间辛苦了。”

“你知道了?”

宴安点了点头,熙王爷叹了口气,吩咐丫鬟道:“摆膳罢。”

屋外早就有丫鬟提着花纹精致的食篮在外边等候,里面的丫鬟一出来吩咐,她们立即鱼贯而入,躬身把食篮放在桌上,揭开上面的盖子,将里面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

饭菜摆放好过后,她们便抚身退下了。

屋里的丫鬟拿出银针挨盘戳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道了句“王爷,世子请用膳”之后也跟着告退。

一时之间,宽大的屋里只剩父子二人。

宴安看着熙王爷疲惫的面容,很是心疼问道:“爹,还有几天要去南海?”

“月底。”

宴安合合手指,月底也不过一周就到了,他皱眉道:“年关将至,不可等到年关过后再走?”

熙王爷眼底闪过一丝惆怅,他拍了拍宴安的肩,“圣旨已下,皇命不可违。”

宴安知道熙王爷虽然打战多年,但他向来只杀敌寇,现在去打杀一群弱小的人鱼,确实是挺为难的。

熙王爷看着儿子的神情,不想让他为此伤神,圣旨已下,事情已成定局,他道:“好了,别再想这些事儿了,先用膳吧,别等会饭菜都凉了。”

父子俩头一次没有在饭局桌上闲谈,而是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用完晚膳。

丫鬟进来收拾碗筷出去,端来两盏热茶。

宴安漱过口后抿了两口,然后跟着熙王爷去了书房。

“爹……”

“长留……”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熙王爷笑了笑,“你先说罢。”

宴安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掏出怀里的令牌,开口道:“您可识得此物?”

熙王爷仔细一瞧,顿时脸色大变。

宴安注意到熙王爷的神色变化,皱眉道:“此物可是有何异常?”

熙王爷摇头,沉声道:“这东西就是暗卫搜得的。”

“是。”

熙王爷闻言,脸色冷了下来,就连眸中都带着宴安从未见过的寒意。

“爹?”

熙王爷声音冰冷地道:“他这是要致熙王府于死地啊!我三十几年来的忠心,都算是被狗吃了!”

宴安听着熙王爷没头没尾的话,却意外地理解了。

他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会不会是您看错了?”

熙王爷拿过他手里的令牌,指着上面的那个影字,沉声道:“爹也想看错了,可这影字,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造不得假。”

宴安只觉得后背发凉,他没办法想象皇上在大殿上是以何心态把免死金牌拿给迟显淮的,那时候恐怕恨不得当场把他们两人五马分尸!

熙王爷一改之前的慈爱,严肃地看着宴安道:“长留,你觉得此事要如何处理?”

帝王的杀心已起,便不可能再做出改变了,宴安不傻,皇上此刻必定是把他们熙王府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