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饭,狗爬,针扎,娈童.....几个词语听得苏云卿恨不得打前几秒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这般猪狗不如的人,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觉得她们可怜。
他忙不迭撸起袖子,表情严肃,义正言辞的说道:并不,我现在只想揍他们一顿,以消我心头之怒。
☆、第21章 偏执帝王的心尖宠3
说吧,剥皮还是断手。苏云卿几步走到乳娘面前,用屠夫看待活羊的眼神上下打量对方,似乎在看从什么地方下手最好。
磕头磕到头破血流的乳娘被那眼神盯得心惊肉跳,怯生生地往后躲,似乎不明白这看起来干净纯良的公子为何能说出这番恶毒的话。
景和闻言,嘴角又嘬起那抹熟悉的笑意,从背后搂住苏云卿,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
修长玉指撩起苏云卿的胸前垂落的一缕长发,打着圈的绕啊绕。
卿卿不必如此,孤可舍不得脏了你的手,你这双手啊,还是留着帮孤做点其他事可好?景和意有所指的说道。
热气呵在苏云卿脖颈上,麻酥酥痒丝丝,直达苏云卿心底,他不自在的偏过头,陛下,请不要这样。
哦?哪样?景和佯装不解,撩拨头发的那只手松开,四指抚上苏云卿的脸颊,拇指摩擦淡红色的薄唇,是不喜欢孤叫你卿卿呢?还是....
摩擦的力度渐渐加大,手指沿着唇缝轻轻刺入,还是不喜欢用手,想用这里呢?
苏云卿:!!!
景和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纯情到接吻都要从书上学习的景和了!
苏云卿想都没想立即回绝:都不喜欢!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景和没有变化的脸色,又说,我的意思是,比起卿卿我更喜欢陛下叫我云卿。
还有,陛下昨日实在太过勇猛,今日我实在受不了,还请陛下能放过我一回。苏云卿请求道。
勇猛一词着实取悦到了景和,他低声轻笑,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行,今日孤就先放过你。但是,卿卿啊,你要记住。
景和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冷光,今日孤带你来偏殿见孤曾经的亲人,不只是想让你看看而已,而是希望你知道。
作为孤的人,绝对不能背叛孤,否则....孤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最后三个字景和说的很轻,仿若一声叹息,饱含了诸多情绪。
苏云卿听在耳里,默了默,应道:好,我记住了。
唔,这样就对了,景和侧头蹭了蹭苏云卿的脸颊,笑道:至于卿卿这个称呼,孤很喜欢,卿卿,亲亲,呵....
像是真的很喜欢,景和不停地在苏云卿耳边喊着卿卿,亲亲,又黏又撩,惹得苏云卿嘴角直抽抽。
他在心底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企图用这种方式保持冷静。
直到景和叫了个尽兴,才牵着苏云卿的手离开了偏殿。
而那仍旧在不停磕头的奶娘,以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官,再一次被尘封进了偏殿中。
从偏殿出来以后,便有蓝衣内侍立即迎上景和,恭敬叩拜:奴才参见陛下。
景和摆摆手,免了,有何事。
蓝衣内侍极有眼色的看了看苏云卿,又见景和坦荡不避讳的模样,低眉顺眼地应道:回禀陛下,您忘了,今日是太后娘娘的生辰。
景和愣了愣,这件事还真没想起来,他微微颔首说,嗯,你带路吧,孤现在就去母后那里。
蓝衣内侍恭敬应下,走在最前方给两人带路。
边走景和边对苏云卿解释:母后她喜静,每年生辰都不允许我给她办寿宴,这偌大的皇宫里,也就只有孤会给她庆生辰了。
那陛下的妃子们呢?苏云卿随口问道,这么大个皇宫,不可能一个妃嫔都没有。
景和身为帝王,哪怕没有感情,后宫里也免不了会有一两个女人在。这些都是不得已的事情,苏云卿十分清楚。
卿卿莫不是忘了,孤可是阴晴不定的昏君,会有谁愿意把自家的儿女送给昏君折磨呢?景和扬起嘴角,双眼微弯的说道,你可是第一个进入孤的寝宫,还能活着出来的人,如此荣光只授予你,开心吗?
原来是这样。苏云卿点头应道:嗯,开心。
景和没有说的是,朝中依旧有不在乎自家儿女生死,为了权而把儿女送进皇宫的人。那些被送进来的人,景和将他们锁在深宫后院之中,从未见过。
毕竟在他们进入皇宫的那刻起,就被景和当成死人来看待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提及。
太后居住的康寿宫离偏殿较远,在蓝衣内侍的带领下,走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到。
远远看去,寿康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台基上点起了檀香,烟雾缭绕,似乎有人在朗诵佛经,绵绵不绝,宛若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景和抬手制止了那些守在寿康宫门口,一见他就想要叩拜的宫女内侍们,领着苏云卿放轻脚步进入康寿宫内。
太后聂灵玉乃是书香世家,聂氏家主聂葛的小女儿,聪慧灵敏,琴棋书画不在话下,生来绝色,有国色天香之貌,颇得聂葛宠爱。
曾有富贵人家下重金想请聂灵玉为他做幅画,都被聂葛叫下人乱棍打出府门。
聂灵玉十岁那年,跟随聂葛前往皇宫赴宴,被先帝一眼相中,当场就下旨命令聂葛把他的小女儿立即送入后宫之中,否则就要诛聂家九族。
聂葛不得已,为了家族其他人的性命,只得含泪忍恨将幼女送入宫中。
聂灵玉被送入后宫之后,帝王恩宠不断,甚至先帝想将她封为皇后,但又在群臣的以命反对之下,只封了个贵妃。
如今,美貌依旧的聂灵玉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龄里,却要永远枯守深宫之中,直至油尽灯枯。
苏云卿一进入寿康宫殿内,首先映入眼帘中是几座驻立在前厅正中央的佛像,形态各异,异常生动。佛像的背后燃着几盏油灯,灯光浅淡,隐隐约约,光亮自佛像背后照射出来,给人一种佛光普照之感。
一名女子跪坐在佛像前,身形单薄,素衣作裳,腰间用一根素色腰带系紧,显得那细腰盈盈一握。三千青丝披散在背后,单单一个背影就美得不可方物。
景和在女子背后站定,温声道:母后。
聂灵玉拨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皱起眉头看向景和厌恶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云卿微敢诧异,这聂灵玉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的表情不像作假,她似乎有些不待见自己的亲生孩子啊?
景和不以为意,继续道:母后,今日是您的生辰,儿臣恭祝母后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聂灵玉冷哼一声,呵,不必故意来恶心我,你走罢,我不想看见你。说完又转过头,继续默念佛经。
哦,这下不用怀疑了,聂灵玉是真的很讨厌看见景和了。苏云卿心想,可是为何说景和是故意来恶心她的呢?明明他都能感受到景和的真心。
儿臣知道母后不想见到我,但今日是母后的生辰,无论如何儿臣都想在母后身前尽孝。景和对聂灵玉的视而不见像是习以为常,自顾自的说。
随后又吩咐守在门外的下人,让他们把生辰贺礼拿进来。
这是儿臣月前亲自为母后誊抄的《金刚经》,总共有三十二品,还望母后能够收下。景和说,他把誊写的《金刚经》拿在手上,递到聂灵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