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二师弟,还有各位师弟师妹你们就先散了吧!”
而后,司空湛便领了嗜命拐进大殿右侧的一条小道。这里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些奇花异草、大树假山。
“司空湛,你道门弟子怎的如此话多?!”
“大人见谅,他们许是多日不见我,故有些激动罢了。”
嗜命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管这些!这些人真是吵得我眼睛疼,果然,再好看的人啊,话多了也惹人厌!”
不知过了多久,七拐八绕的,司空湛便领着嗜命到了一个独立的院落,“大人,这是在下曾经的居所,也算僻静,不嫌弃的话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都说了做戏做全套。”嗜命懒得回头,“你不长记性的吗?”嗜命往前走了几步,正欲踏进那个院落,忽然意识到什么,便回头说道:“想支开我?”嗜命眼底是不屑,勾唇冷笑道:“也罢,我没兴趣,随你去吧!”司空湛拱手。
于是,司空湛转头便一人去了后山,二师弟那人向来喜欢正话反说,那句话的真实意思其实是——师父就在后山无为洞,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父,徒儿司空湛求见。”司空湛在洞口向着里面恭敬说道。
“请进。”
司空湛得了令,便又仔仔细细整理了一下衣冠,才踏进了洞内。
“师父,徒儿已经上过祥云观……”司空湛行至师父跟前,拱手说道。
“为师看不止上了祥云观,还下了阴曹地府吧。”坐在洞内一个石台上的老人正盘腿静坐,闭目说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父,还望师父恕罪。”
“罢了,你命中本就有此一遭,一切都是命数……”那人便睁开眼,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你记着,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保全自己的性命。”
“徒儿谨记。”司空湛抬起头来,“不过弟子还有事相告……”
“是祥云观混元的事情吧。你倒是留了个心眼。”那人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恐怕你三师弟来不及。”
“那接下来……”
“接下来你便不用管祥云观了,这是命数,阻止不了的,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岔子。”
“徒儿还想请求一件事。”司空湛眼里染上了一层雾气,“其实阿澈的死也有我的原因,徒儿想去趟中州,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那人听了此话,叹叹气,“也罢,阿湛,为师算到你命中有此一劫难,逃脱不掉的。”师父又闭上眼:“休整几日,便下山去吧。”
“那徒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