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霭愣了一下,人生第一次因尴尬而不知道说些什么。
沉默良久,沈之霭喝了口水,“我记得那个人,那时的你和现在差别太大了。”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认不出柳橙。
“那时候痘痘泛滥,长期失眠精神萎靡,还莫名其妙的胖了二十斤,你认不出来也挺正常的。”回想那段时间,真可谓惨不忍睹啊。
那时候父母催婚催的最凶,该说不该说的话每天都在轮番说。
发展到最后,就是一个整天整天的骂她,一个哭天抹泪的说活不下去了。
她躲出去了,但电话短信就没停过,甚至还联系姜握瑾,让姜握瑾好好劝劝她。
现在想想,柳橙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怎么挺过来的,好像在黑暗的泥潭中爬行了很久很久。
“后来我偶然看到了孟先生的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挣扎才有希望,妥协的瞬间我的人生就不再属于我了。”柳橙并不避讳说这些,相反的,她很想说给沈之霭听。
其实,她最想让孟悉听到,可惜孟悉已经不在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他确实很厉害。”沈之霭垂眸笑了笑,他虽然不懂画,但他也能从孟悉的画中感受到很多。
炙热,希望,勇敢。
孟悉的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力量又如水般温柔。
“对了,我下周得回东北一趟,你记得按时吃饭休息,我会不定时突击检查的。”柳橙瞪着眼睛盯着沈之霭,特怕他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几斤肉再折腾没了。
“回家?”沈之霭点点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