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德咬了咬牙,还是追着陈祖贵出去了。
“父亲,祖老他们实在是太过了,就算二弟有错,也罪不至此吧?”陈恩德义愤填膺道。
陈祖贵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刚才在祖老面前,他可是隐隐支持祖老的,这会儿到了他跟前,又变了一副说辞。
可见此人,左右逢源。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作为陈家的家主吗?
陈祖贵极尽冷淡:“你一个小辈,就不要置喙这些事了。”
直到陈祖贵走,陈恩德那不服的气才撒出来。
他怒气冲冲的离开静林轩回了自己家,一回家就哪哪都不顺。
“狗东西!泡的什么茶?这能入口吗?!”
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哪里触碰到他脆弱的自尊心了,一脚把奉茶的侍女踢出去两米远。
“大爷这是怎么了?”
这是陈恩德的正妻,韦氏。
陈恩德气喘吁吁,恨恨道:“还不是陈恩年!都不是未来家主了,真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
“你总是这个样子,沉不住气!”如夫人气说。
“娘,您为何也这样说我?难道我就真的不如陈恩年吗?”
如妇人斩钉截铁:“那当然不是!我的儿子,是天下最好的儿郎,岂是陈恩年能比的?”
“儿啊,你细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娘替你筹谋一二。”
得了母亲的夸奖,陈恩德才顺了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如夫人了。
如夫人听说丈夫到现在还是偏向那个女人生的小崽子,险些气死过去。
“吾儿不必心急,这个小崽子,娘替你处理了!”
听说亲娘要替自己料理陈恩年,陈恩德瞬间激动了。
“娘,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吾儿,你等着看吧!看看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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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几日,同仁堂和静林轩的少主比试,同仁堂大获全胜之后,同仁堂的名声也算是小小的在周元城里流传了一把。
尤其是同仁堂还说了,不仅可以为女人看病,而且看病的诊金和抓药的钱通通八五折。
全城的女人都轰动了,不管住在哪条街的,都朝着同仁堂来了。
这几天白术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干,接了一个又一个的病号。
中午吃饭都没能正常吃饭,喻雪微三人都吃完了,他还在看诊,饭菜热了又热他才吃上一口。
喻雪微有些发愁:“这样不行啊,要是再这样下去,白术都快要累死了。”
白术抬了抬手,指尖都在发颤。
他控诉说:“你也知道啊!你看我的手,都这样了!”
唉,果然只有在看诊的时候才能正经一点了。
喻雪微想了个法子:“要不这样吧,你也教我们三个医术呗,也算是能分担你的压力?”
“想法挺好!”白术翻了个白眼,“但是实践起来太困难了。”
“这是为何?”
白术都懒得给她解释,还是祁倦跟她说的:“学医至少要从三岁起,不然为何城中的医馆都是医学世家呢?”
“就拿那日静林轩的陈恩年来说,我听旁人说,他从三岁起,日日学医理辨草药,没有一日停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