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让他经历些社会的毒打,到时候拉拢他的时候他能诚心点。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能把自己作成这样啊?
喻雪微把他扛在肩上,那个嫌弃的。
也不知道他几天没洗澡了,都馊了。
还有点发烧了,现在近11月了,夜里温度低,他露宿街头不发烧才怪。
喻雪微强忍着恶心把他扛回家,避免吓到外面来看病的人,特意从后门进去的。
撞上正好要出去买东西的祁倦,看见她扛着个人,着实愣了一下。
“他是谁?”祁倦惊疑不定。
喻雪微皱着眉:“快把他接过去,沉死我了!”
祁倦虽然有些发怔,但是依言接过陈恩年。
“没认出来么?”
喻雪微甩甩手,“不眼熟?”
祁倦仔细看了一眼,这人虽发丝凌乱,衣衫褴褛,但是确有些眼熟……
是谁呢?
“这是陈恩年?”祁倦迅速抬头,问喻雪微。
“嗯,就是这小子。沉死了,本来想着让他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谁晓得他能把自己作成这样。我捡到他的时候,都快被打个半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啊,要是救不活不就亏了吗?”
喻雪微是真心后悔了,早知道就早点捡回来了啊,到底是一条命。
哎呦,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祁倦不知作何感想,“你去把白术叫来吧,他好像发烧了,给他看看。别一会烧死了。”
好家伙,这是活阎王啊。
喻雪微忙不迭点头:“嗯,知道了,你先带他去沧淼的房间吧。”
沧淼作为草木系精怪对医术有点兴趣,所以在外间跟着白术一起学习行医,祁倦去叫人的时候沧淼也跟着来了。
看见自己的床榻上躺着一个脏兮兮的人,白术和沧淼同时黑了脸。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沧淼问。
喻雪微头也没抬,“你想看的那本《瀛环志略》我给你买了。”
沧淼瞬间没意见了:“洗洗就干净了。”
看见沧淼得了好处,白术也不甘示弱。
“那我呢?这是我们俩的床榻!”
“你想吃的青椒酿肉晚上就做。”祁倦道。
白术也没意见了。
“这人是发烧了吧,身上还有些伤口,应该是感染了。”
喻雪微不通医理,大手一挥:“你是大夫,你看着来就是了。”
白术:“。。这人好歹是你带回来的。”
“你不是说人手不够要累死了吗,这是陈恩年,被他家族赶出来了,我就把他捡回来了。你要是把他治好了,不就多一个人替你分担?”
“这是陈恩年?”白术表现得很大惊小怪。
“不然呢?他不是陈恩年是谁?”
祁倦微微点头,白术目瞪口呆。
“你们人族,那么心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