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牛能治天花,这特么也太扯了吧?
虽有怀疑,可两人还是走了过来,等看到那头牛,更是无法理解了。
“林大人,这头牛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一看就是病了,杀了吃肉质也柴啊。”
赵恒说道:“你说这头牛是关键,关键在何处啊?”
老牛半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也不动,腹部之下裸露的皮肤,起了一片片的水泡。
有些水泡已经烂掉了,流出了黄褐色的脓液,散发着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
“赵公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这一头病牛,它可是世间最贵的牛了,你拿十万黄金我也不换!”
林渊腰杆儿一挺,给赵恒弄得又是一愣。
从昨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被林渊坑了,也被皇兄坑了。
明明蓝田县处处都是大坑,陛下还让他来找林渊,这下更是遇到了天花,真是倒霉。
“林大人,我家公子虽说年岁不大,可祖上留下的财物可不少呢,便是都换成银子,也足够把这小院铺满了。”
没等赵恒说话,梁忠书就给赵恒撑场面了。
“我说它值钱,是因为它能治好天花,你看看这些流出的液体,这就是治疗天花的关键。”
“这牵扯到了高深的医学,有一门学问叫做免疫学……”
林渊侃侃而谈,将一些简单易懂的道理,说的是天花乱坠,梁忠书和赵恒听的是云里雾里。
但是,不管林渊怎么说,最终都归结到一个问题上面,那就是这头牛身上,哪怕是尿都是治疗天花的绝佳药物。
闻所未闻啊,赵恒跟梁忠书呆住了,这玩意有这么邪乎?
应该错不了,你看林渊笑得那个得意样子,不是假的。
刚才他也说了,虽然没怎么听懂,不过可以肯定,这免什么疫学,的确是一门高深学问。
身为王爷,赵恒跟御医没少接触,多少也懂一些医理,不由得对林渊更为期待。
至于梁忠书,早已是满脑子的浆糊,看到赵恒如此认真,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
能治好,你倒是治治看,治不好才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这颗头县令人头,可就得被人笑掉了。
“林大人,这牛之所以有如此巨大的功效,请问,它这是得了什么病?”
赵恒捂着鼻子,往前靠了靠,既然牛身上的尿都是好东西,那靠近一些有益无害啊。
“天花啊,你还没明白过来呢?”林渊白了他一眼。
“什么?天花?我日特带……”
赵恒吓得快速往后退去,梁忠书转身就跑,因为太着急还给绊倒了,趴在了一坨牛粪上。
“啊呸…呕……”
“这么脏这么臭的东西,你这么给病人治病?不会是喝下去吧?想想都觉得恶心……”
赵恒用袖子捂着嘴,乌拉乌拉的看着林渊。
“我做你看,莫着急……”
林渊立刻让人拿来木桶,然后直接上手,将牛身上的脓液,全部收集到了桶里。
这一顿操作,林渊自己都差点忍不住,隔着浸了药水的白布,依然是觉得想吐。
等挤好一回头,赵恒不见了,再一抬头,正跟梁忠书一起,扶着墙吐得天翻地覆。
“呕……”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