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覃宇跟姚三娘说起了这小女孩的事情,本是想着说借此夸夸家里的这俩孩子,却不料姚三娘打趣他道:
“你们这些男人呀,都是不懂小孩心性。”
“哦?”
覃宇疑惑道:
“娘子这话指的是?”
随后,姚三娘便给覃宇解释了起来:
“那孩子之所以跑出去,还敢去跟你这么个陌生人搭话,就是整日待在家中闷的,若是多顺着她点,让她出去走走玩玩,那她哪里还会往外跑,你看悦儿,在家中有那么多人会陪她玩,自然她便不会无聊了。”
听姚三娘这么一说,覃宇这才明白了过来,当即对着姚三娘就竖起了个大拇指:
“还是娘子懂得多。”
在覃宇这么死乞白赖的经常唤她娘子,渐渐的,姚三娘也习惯了她这么叫,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被叫的面红耳赤。
“那娘子你说我要不要让人给那林北捎句话,让他得空把那女娃带过来跟悦儿她们一起玩?”
“都行呀,你说了算。”
有了姚三娘的许可,覃宇当即便唤来人让他去给林北传话,那女娃虽说脾气不大好,不过挺对覃宇的胃口被姚三娘那么一说,覃宇顿时觉得小女孩那样确实有点可怜兮兮的,这才选择让她一同来跟自家的两个小丫头一块玩。
不多时,林北带着先前覃宇见过的那个红裙女孩来到了将领府,覃宇心说这货手脚倒是麻利,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覃先生,覃夫人,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林北对着二人打了招呼后,便杵了一下小女孩,女孩这才满脸不情不愿的学着哥哥打起招呼来。
“不必这么多礼数。”
姚三娘笑着走到女孩那边,俯下身子后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小女孩本来嘟着的表情瞬间变了个样,牵着姚三娘的手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林北见妹妹这么长时间来头一次展露笑容,打从心里就佩服起了姚三娘。
“来,坐。”
覃宇拉了条凳子招呼起林北。
“谢先生。”
二人坐在一块,闲聊了一阵后,林北这才解释起,为何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带着那个小女孩。
“你说啥,这丫头自己偷偷藏在运货的马车中偷偷跟到这里的?”
听了林北的解释,覃宇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正是老黄的那个小女友陈灵芝,那丫头不也是偷偷跟过来的。
林北苦笑了一声:
“是啊,我还是接到下人搬运货物时来给的汇报,在一个箱内发现的她。”
覃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头看着那个正蹲在一边跟孟悦聊天的小姑娘,心说这丫头胆子这么大的?也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那你家里人怎么说?”
“已经送信回去了,那边现在估计已经鸡犬不宁了,这次回去,估计她也不好受。”
覃宇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人没事就好。”
二人又闲聊了一阵,见姚三娘走过来后,覃宇笑道:
“我家娘子就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让她们几个小孩玩到一块去了。”
林北也是附和道:
“是啊,多谢覃夫人了,我已许久未曾在家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笑容了。”
“你俩倒是一唱一和了!”
姚三娘笑了起来,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好了,我就是来知会你们一声,人小孩说啦,晚上要在这边一起吃。”
“那感情好。”
覃宇对着姚三娘激动道:
“那麻烦娘子再去趟,整些早上弄的那些吃食呗。”
“好~”
姚三娘一口应下:
“那你们两个看着点那些孩子,别让他们乱跑。”
“好嘞!”
待到姚三娘离去,林北突然看向覃宇眼中满是羡慕:
“先生能有这夫人,真是先生的好福气。”
“那是当然!”
很快,覃宇开始谈起姚三娘是如何将这个家给归置的有条有理,语气之中,满是得意。
林北边听边附和,心里也是寻思着,断然不能让覃先生得知,那尧姬在收到覃宇赠她的那诗后,一再追问林北,能否引二人见上一面。
上次只因自己不小心连累了先生,他都把自己喊来作证了,若是再与尧姬见面,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声啼叫声响彻云霄,正在交谈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就朝朝着城西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多时,听到动静的姚三娘也闻声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
正好站起身来的覃宇也是眉头紧皱,摇头表示不知,不过他还是对着姚三娘说道:
“你在这看着几个孩子,我先去看看,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嘱咐完后,覃宇看了眼林北,后者郑重的点了点头:
“先生,我与您一同去。”
既然他有意有意一同前去,那覃宇也不多做废话,伸手拍向他的肩膀后,二人瞬间就来到了城西的城墙之上。
当二人出现在墙头上面后,一眼就看到了外城出入口那里围满了一群人。
见覃宇出现,城墙上的一名守卫立马跑了过来:
“大人。”
覃宇点了点头:
“发生什么事了?”
被覃宇这么一问,守卫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惊容:
“回禀大人,刚刚外城入口那边,有一只体型极其庞大飞禽,落下城头后便发出了那一声啼叫,城中许多马匹受惊!”
“飞禽?”
“是的大人,属下并没看错,同属下一直值班的几位弟兄也都看见了!那的的确确是只飞禽!”
“先生,我大概知道那是何物了!”
一旁的林北突然出声,见覃宇朝自己看来,立马解释道:
“我曾与家父去到普度国,有一次,就在城中见过几只巨型飞禽从头顶略过,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飞禽应是那普度国的人饲养的。”
“普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