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在变态手下讨生活容易么我还以为他被我大公无私的关怀治愈了。
别这样,他只是个智商高了点的孩子而已。
你每天都拿这句话洗脑我,我都快被你骗了
现在,自己出去,然后等着他来找你
陈溱听从710的意见向外走去,果然刚走出俱乐部的大门就有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戚言打下车窗:“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不,我害怕。
想象你之前是怎么克服这种恐惧的。
那时候我能为了自己的付出而自我感动呢。
相信自己,你的付出是有意义的。
你看,你要我对我自己有信心而不是对你,你介个辣鸡
戚言冷声道:“上来。”
陈溱吸了口气,上车关上车门,他现在就像个碰上怪蜀黍的小朋友,好想拍个车牌号发给好朋友。
戚言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发动汽车。
、这个影帝有猫病14
戚言将窗帘打下来, 房间里的光线变暗, 陈溱坐在沙发上跟只兔子一样乖巧。
对方说好了要送他回家,结果还是开回自己别墅, 看着架势是要好好盘问他,刚刚吴新波找到了家问口,戚言愣是没理, 直接送客了。
“刚才就是季明淮把你带进e bonheur的”他走到吧台到了杯酒,哗啦啦的声音让陈溱的胃一阵阵犯恶心。
杯子放在陈溱面前, 戚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浅淡的瞳色格外深邃。
一股寒意窜上陈溱的脊背,他小声说:“我不喝酒的。”
戚言皱眉:“让你喝你就喝。”
陈溱现在心里对他情绪复杂, 内疚和愤怒混杂在一起。
无奈之下做出妥协,然而手指接触到的杯壁却透着温热,他喝了一口, 原来只是热水而已。
好吧, 也许戚言还是个有良心的人,不至于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陈溱说:“是啊。”
“怎么认识的”
“在书吧认识的, 我没事儿去借借书,季先生是老板, 看我在外面被人打了, 就帮我”
戚言的目光落在他擦伤的脸颊上, 眼神动了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陈溱发愣,看起来有点害怕,一咬牙:“吴哥之前跟我提过, 找不着人就去那儿找你。”
戚言哼了一声:“他倒是信任你。”
陈溱说:“言哥,求你件事儿。”
戚言表情冷傲得很。
“我可是跟吴哥说我们俩尽力赶过去了,就是堵车没赶上,你到时候别穿帮了。”
又是一声冷哼。
陈溱捂着脸抱怨:“你别对我冷暴力啊”
他表情特委屈,戚言偏不吃这一套,冷眼看着。
“对了,你认识季先生啊”陈溱突然说,“那你刚才怎么不跟他打招呼,还让我傻兮兮地做介绍。”
戚言一手拍在陈溱脑门上:“要你管”
“你怎么净动手了,我不就问问”
戚言那一下没掌握好力道,拍重了,陈溱本来就受了委屈,眼圈一下就红了。哪怕房间里灯光暗,哪怕陈溱不耐烦地将脸侧过去,眼周的红晕还是十分明显。
戚言站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儿便提着个医药箱进来了:“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陈溱从小野惯了,没少磕着碰着,一般连个紫药水儿都不抹的,他看着这么大概箱子还有点无从下手:“不用了吧。”
戚言没理他,将箱子放在地上找好药水摆上桌子,起身见陈溱傻傻坐着不免在心里叹气,叹完了又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想承认自己因为陈溱而内疚,因为对他这种人而言,内疚远比承担责任要糟糕得多。
他用棉签蘸了药水帮陈溱处理伤口,陈溱却往后躲:“言哥,要不咱开个灯我怕你不小心把这玩儿杵我嘴里。”
戚言是做生物的,在实验室呆惯了,处理这些事情的手法很老道,甚至独自进行过解剖实验,现在被专业水平质疑,明显有些不开心,眼神足以表达。陈溱被瘆得往后退了一步,哭笑不得:“您别这么看着我”
“你害怕我”戚言冷静地问。
陈溱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赶紧开口拯救:“怎么会,你这么和蔼可亲,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心地”
话还没说完,看着戚言这眼神就说不下去了。
戚言挑眉,他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说中了。其实陈溱一直以来的行为就很能说明问题,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他的视线,默默付出忍让,从不对他心生怨怼,这显然不是一个小助理可以展现的包容力,他只能将其理解为畏惧。
戚言蘸了碘伏帮他消毒,陈溱疼得脸发皱没敢哼一声,他盯着他因为忍痛而咬住的水色嘴唇,眼神发暗。
心脏隐隐搏动着,却清晰得四肢百骸都有所感知。
一层层上药,戚言剪了块豆腐大小的纱布贴在陈溱脸上,用手指将胶布摁平。
陈溱笑了:“太夸张了吧。”
他忍不住上手摸,被戚言轻轻拍开了。
“这两天伤口别沾水,我给你放假,好好在家待着。”
陈溱夸张地叫道:“你是不是在为炒掉我做铺垫”
“你脑洞太大了。”
“妈妈们休完产假很有可能就被”陈溱嘴一秃噜就说出来,结果半道上发现这个比喻对自己对自己不利,连忙噤声。然而戚言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难得地笑了一下,不过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冷脸又连忙把笑容收起来。
他和陈溱挨得很近,闻言便低声说:“你要是能够休我也放,保证不吵你。”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陈溱看呆了,连自己被吃了这么大个亏都没发现。
戚言拍拍他。
“怎么了”
“不是说摔了吗我看看身上上着没。”
陈溱这下不乐意了:“没事儿,我身子骨好着呢。”
“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戚言指了指沙发,“现在不躺,我能让你忙得一辈子不想下床。”
陈溱被他的无赖惊到,瞪着他:“你不是才说给我放假呢嘛”
“这得看某些人配不配合。”
在强权的压迫下,陈溱忍辱负重,啪嗒躺平。
他现在这股丧味就跟咸带鱼似的,背对着戚言用小拇指把t恤下摆勾里来露出一小截腰窝:“来吧。”
他怎么能这么戏多呢戚言不禁怀疑,然而陈溱那张仿佛惨遭蹂躏的脸实在是让他不好意思笑出来。
戚言直接说:“把衣服脱了。”
“我特么卖艺不卖身的”陈溱捶胸顿足,真皮沙发被他拍得吧嗒吧嗒响,“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身体。”
戚言欺上前去,蹲在陈溱面前仔细观察那一小截细白的腰,窄窄的,带着微微的弧度,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泛着一